去。
王承恩见他走远了,称颂道:“万岁爷几句话就将他摆布了,奴婢真是五体投地。”崇祯打发了魏忠贤,心里也自喜悦,嘴上却淡淡地道:“离摆布还早着呢!”又打趣道:“你就是将朕称赞得千古第一英主、世上活神仙似的,朕也不会升你的官职,加你的俸禄。”
王承恩急得脸面通红,嗫嚅道:“奴婢却也不要万岁爷什么封赏,只要能日日陪着万岁爷。要是一味讨好万岁爷,只拣些好话來说,岂不成了奸邪小人?奴婢可是做不出的。”
崇祯反问道:“说好话就是小人?那哪个还褒扬别人?朕若奖赏臣子岂不也成了小人?”
“奴婢并不是说万岁爷,奴婢是怕万岁爷以为奴婢刻意媚主,将奴婢……奴婢被万岁爷说得糊涂了。”王承恩辩白不清,急得禁不住要跺脚。
崇祯笑道:“朕知道你。快将折子呈上來吧!天色不早了,朕若再不回坤宁宫,看皇后不打断你的狗腿!”王承恩忙将最后那个折子放到御案上,顺手将御案上粗大宫烛上的灯花剪了。崇祯看了折子,见是国子监司业朱之俊参劾监生陆万龄狂词挟遁,拍案怒道:“一个监生读圣贤书,良心却都喂狗了。什么厂臣作《要典》类孔子作《春秋》,厂臣诛东林同孔子诛少正卯,厂臣功高万世,宜并素王,当建祠国学西,以厂臣配孔子,以厂臣父配启圣公。实在荒谬,枉了顶上的青巾!那国子监本是太祖洪武爷敕建,可恨这些贼子却把监**圃、斋房概行拆毁。殊为可恨!”提起朱笔便要批下。
王承恩道:“万岁爷,在国子监东建生祠听说主使者就是这个参劾的朱之俊,不知为什么却诬告他人?”
崇祯醒悟道:“前日一早朕读的一卷熹宗实录也提到此事,当时国子监的祭酒是林钎,陆万龄等要立生祠,林钎曾严辞以拒,以为孔子圣人,依礼享受帝王朝拜,魏忠贤若与孔圣人并列供奉,他日皇上入学拜圣,君拜于下,臣坐于上,岂有此理。那朱之俊却并无一言责斥,反将陆万龄之疏代为奏上,如今却想委过脱罪了,朕岂容他?”低头批朱,着锦衣卫将朱之俊、陆万龄一干人犯押送东厂诏狱,严加追比,定?奏闻。略一停顿,思索片刻,又在陆万龄下面加上曹代、李?日两个名字,自语道:“这二人同是案犯,也宽恕不得!”放笔直腰,靠在御座上长长地吸了口气,不想却闻到一阵沁脾的柔香,身子忽觉软软的,几乎伏倒在案上。王承恩忙过來搀扶,崇祯道:“朕嗅到一股香气,下腹便觉灼热,头晕欲睡,看看香气來自何处?”王承恩知道决非铜鹤嘴里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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