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高招,不妨一试。”王体乾赞道。
周应秋也醒悟道:“我还以为是请个当世的司马相如再写《长门赋》呢?”
魏忠贤本來沒有读过什么书,也不识几个字,听得如坠五里云雾,茫然无知。李永贞忙解释道:“西汉武帝刘彻年间,有个诙谐机智的人物名叫东方朔,有一年,刘彻的乳母犯罪当死,明日将赴刑场,乳母登门去求东方朔,东方朔便授以奇计。临行将别之际,乳母请见刘彻最后一面,见则痛哭,刘彻犹未起怜悯之心,乳母拜别刘彻,一步一回首,顾盼流连,依依惜别,东方朔在一旁大喝道:‘兀那婆子,还看什么?难道圣上还要吃你的奶吗?’乳母悲戚难忍,泪眼婆娑地回望刘彻,东方朔又大喝道:‘兀那婆子,不要痴想了,圣上如今业已长大成人,贵为天子,如再发病自会有年轻貌美的妃子伺候,哪里还需你这老乞婆顾念侍奉?’刘彻听了,想起往日的情景,禁不住泪下沾襟,唤回乳母,厚赐财物,命她回了老家。此之谓以情动人而致法外开恩,往往立收奇效。”
“崇祯并非刘彻,奉圣夫人也非崇祯乳母,如何打动?”魏忠贤仍觉不解。
王体乾似问似答:“那就要找人再写一篇《长门赋》了。”
“爹爹所虑极是。当真要找人再写一篇《长门赋》,如今那里去找司马相如?奉圣夫人也不是陈阿娇呀!”周应秋附和道。
王体乾见魏忠贤沒有领会,干咳一下,慢声细语地说:“当年汉武帝刘彻看好了他姑母的女儿陈阿娇,誓言若得阿娇当金屋储之。后來他做了皇帝,果然将阿娇立为皇后,但阿娇一直沒有生下一男半女,又嫉妒别的宫妃得宠,遭汉武帝废弃,囚在长门宫中,悲苦愁闷,梦想回复以往的日子,便找到当时的辞赋高手成都人司马相如,以一百斤黄金为润笔,托他写成《长门赋》,呈给汉武帝,讽劝皇帝不记旧怨,重修前好。由此,陈皇后复得亲幸。方才周太宰说如今难以找到司马相如,并无大碍,咱们已经有了《长门赋》,哪里需要什么司马相如画蛇添足呢?”
“有了《长门赋》?”魏忠贤一怔,问道:“在哪里?”李永贞、周应秋也暗忖:难道还有什么物件可作《长门赋》不成?
王体乾笑道:“在奉圣夫人手上。不知九千岁可否答应一试?”
“既有如此把握,不妨一试。体乾,教永贞与你一同去,有什么言语不和,也好照应。”魏忠贤答应道,随即目光冷冷地望着三人道:“只是不可因小失大!”
咸安宫大殿五楹,东西配殿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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