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实在是深不可测,小老儿道术未精,实在难以推断,茶钱就由小老儿会了,三位请自便。叨扰了。”说罢起身就走,却又禁不住回头看看蓝衣公子,眼中竟有点点泪光。蓝衣公子见他才有三言两语,便要告辞,莫名其妙。那年轻伙计伸手一拦道:“刚才还一副吹破天的模样,怎么我家公子爷只拈出两个字就把你们吓跑了?看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少年闻言,上前跨了一步,似要理论,驼背老者忙将他拦了道:“徒儿将千字幡扛了,去前头柜上会钞。”不料那灰衣老者将干瘦的手掌倏到一伸,低喝道:“不要走,既然拈了字,有话慢慢讲来,何必敷衍隐瞒!”
驼背老者见他一语道破,知道难以轻易善罢,只得拱手直言:“小老儿实在是道术微末,难以推知其中的玄机。”
“有何玄机,请先生明言!”灰衣老者双目精光四射。
驼背老者见灰衣老者穷追猛打,不依不饶,苦笑道:“老先生既然相强,小老儿不得不说上两句。方才楼下恕小老儿眼拙,这位公子爷实在贵不可言,要好自为之,不久便可再上层楼。”
“请先生坐下细谈。”灰衣老者笑容可拘,将驼背老者往回礼让。驼背老者这才知道灰衣老者目光锐利,不是几句话可以打发的。看情势倘若不说出缘由,便是有丝毫的保留,怕是也难从容脱身。当下只得硬着头皮推辞道:“不必了。天机不可泄露,小老儿岂敢逆天而行?若机缘契合,改日再领教。”然后转身跟在少年身后便要下楼。
“且慢!话不说明,恕在下失礼。”那灰衣老者不顾驼背老者出言拒绝,飞身拦在师徒二人面前。驼背老者叹声道:“今日的奇遇看来是天意如此。”说罢回身落座,见蓝衣公子双眼含笑,殷殷地盯着自己,神情极为专注,赞叹道:“小老儿方才见公子爷气度非凡,只道公子爷出身豪富之家。到公子爷站立身子,指点二字,才知公子爷之贵,实在天下罕匹。”
“不是想多讨赏钱吧?咱们可没带多少银子。”年轻伙计见他反复无常,忍不住发笑。
“不要多嘴!听他讲来。”灰衣老者语气严厉,用目光扫了一眼,年轻伙计即刻缩舌收声。驼背老者看看二人,本待要回敬说:“小老儿又不是什么要饭的乞丐,是靠真本事挣前的。”见灰衣老者面罩寒霜,神色冷峻,心里暗暗一沉,颇为忌惮,想及方才他那蛮横的做派,不禁又多了几分惶恐,忙改口道:“公子爷先选‘巾’字,又选‘帽’字,所谓‘巾’字戴‘帽’,再加上‘立’字,非‘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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