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装可怜,老婆子我不吃这一套!”她怒眉瞪目,嘴中唾沫星子乱飞,将那些平日里老太太骂街的污言秽语尽数对着玉娘骂了出来。什么‘婊子无情’,什么‘偷汉骗钱’,什么‘千人骑万人睡’的,实在是不堪入耳。玉娘本就心中羞愧,哪能受得了她这般羞辱?三句话还未骂完,玉娘早已是泪流满面,呜咽不止。宋妈见玉娘掩面流泪,心中更气,心想这骚狐狸当真装的厉害,嘴上不由得骂得更狠。一面骂一面竟抄起扫帚要打。
“干什么?!”眼见玉娘只哭不躲,宋妈一扫帚便要打在身上,忽听得门口一声厉喝,宋妈一惊,拿着扫帚的手便不由得停了。玉娘抬头,见郝舍仁满脸怒气,快步奔了过来,一把夺过宋妈手中的扫帚丢在衣旁大声道:“你老糊涂了?扫帚不用来扫地,却拿来打人?”
“太守...是这个狐狸精...”宋妈没想到郝舍仁竟会忽然回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见郝舍仁满脸怒气,心中便忍不住害怕起来,哆哆嗦嗦道:“她是个妓女...”
“闭嘴!”郝舍仁听到宋妈说出妓女二字,不由分说,抬手便是一个耳光,只打得宋妈晕头转向,险些跌倒。“我付工钱请你来是让你做活的,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这次算是警告,下次再犯,就把工钱结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宋妈左脸红肿,本已是羞愤难当,此时听郝舍仁说要辞退自己,不由得吓得变了脸色。她之所以能来这太守府里做活,多多少少也是靠着些关系才能办到。在府里没什么重活,不过是做做针线,扫扫院子,银钱却比别处多上数倍。这等美差,她又如何舍得去换?因忙下跪磕头求道:“小的知错了,太守开恩,是小的多管闲事,求太守老爷千万不要辞退小的。”
郝舍仁看她这般模样,不由得心中更觉鄙夷,因而喝道:“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你先出去吧!”
宋妈听得郝舍仁这话,不由得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又慌慌张张地,连扫帚也忘了拿便往退了出去。却又在院子外无人处将郝舍仁的祖宗八代都如数一个不落地骂了一通,这才悻悻地上街买菜去了。
“你怎么样?”郝舍仁见宋妈离去,便转身扶起玉娘问道:“哪里可曾被这恶婆子打伤吗?”
玉娘摇头,仍是哭个不止。郝舍仁见此,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边哄边骂道:“我迟早辞了这恶婆子。看她以后还能不能欺负你。”
玉娘本自伤心,听郝舍仁这般说,不由得连忙阻止。她伤心固然不假,但想到那宋妈对她骂的那些话,虽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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