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稀奇古怪的古董物事都有,但他是习武之人,看得上眼的也只有祖传下来的这一柄青剑,常常以此为傲,逢人便卖弄说自己的祖传宝剑削铁如泥、吹发可断,这时忽然得知自己的宝剑其实只是虚有其表,实则无半点用处,心中虽知是实情,一时却也不愿承认,于是驳道:“我们习武之人,讲究个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破铜烂铁到了高人手里也变成了精兵良器,我砍不下树来,是我自己功夫不够,倒也不能说明我家的青剑无用。”王雪道:“倘若是前辈高人,那便不须兵刃,单以掌力拳力也能打断树干,话又说回来,你若当真有此功力,已是天下罕有的高手了,又何须拜我为师,该当去拜二郎真君或是哪吒三太子为师才是了。”常龙轻轻抚着宝剑,默然不语。
王雪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常龙,说道:“你用我的令牌来砍树,我的令牌锋利,天黑前准能将树砍完,你用起来可得小心些,别划伤了手。”常龙见王雪的令牌通体扁平、状如节笏,只有牌前尖的那一块地方有刃,又见令牌全呈黢黑之色,直如是生了锈一般,料想不会是什么砍树利刃,心道:“我的家传青剑再钝,可也要比你的破铜烂铁强上十倍。”他可不知王雪的令牌其实是世间罕有的利器。王雪道:“你当真不接我的令牌吗?”说着猛一转身,令牌随手向身后一棵树斩去,那棵树应手而断。常龙吃了一惊,过来察看那树的断口处,见断口十分平整,王雪的令牌兵刃实是天下第一的兵刃。王雪将令牌丢在常龙面前,道:“快一点,别偷懒,胡晓晨等着呢。”说罢转身而回,和赵小草搓绳子去了。
常龙待王雪走后,又将青剑拔出来端详半响,心里颇不是滋味,本来引以为傲的至宝转眼变成了华而不实之物,当下收剑于鞘,负在背上,拾起王雪的令牌,用令牌来砍树,王雪的令牌锋利刚硬之极,什么神兵利器也能一下打断,砍下几棵小树自是毫不费力。常龙以令牌来砍树,手到之处树木无不立时断裂,这时他才终于高兴起来,不再有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念头。
有了王雪的令牌利刃,常龙终于在天黑之前砍了不下二十棵树,算来已足够搭建草屋之用,于是搬树上山,和胡晓晨一块搭建。赵小草搓好了绳子,又去扯了不少树藤枯草用作铺垫。四人忙活了大半日,终于在山上搭建好了几座草屋。
常龙见大功告成,这才松了口气,坐到地上,道:“琵琶轻扫动人怜,须信行行出状元。我今日算是领教了这句话了。累死我了。”王雪到山上才了些浆果野菜,又打到两只山鸡回来给众人充饥。王雪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