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知半解,此人跟着恩师的时日必不甚长,不然我也不会与他不相识,王雪又是如何与他相识的,还带着我们大老远来此?”只听那人又道:“小的赵大远,见过几位师兄。”刘岳正想着心事,随口道:“不必客气,你来找我们有何要事?”赵大远一怔,道:“刘老兄开玩笑了,这是我家啊,你们来我家有何要事?”
王雪道:“我想请问赵老兄,你的这间武馆叫什么名字?”赵大远搓着双手道:“乡下人家没那么多讲究,我小时候爱武,长大便开了武馆,这武馆没有名字,小地方人穷,生意也不好,让几位见笑了。”王雪道:“不见笑,不见笑,嫂子在家吗,我们想见一见。”李浩心想:“我们几个大男人,忽然闯进别人家里面瞧别人老婆可不大好。”只怕王雪这一句话引得武馆主人动怒,忙轻轻拽了拽王雪衣领,要王雪不可妄言。赵大远却道:“我老婆在家呢。”转身向瓦房内叫道:“老婆,家来人了,出来接客。”刘岳微微脸红,心想:“这是什么话,叫你老婆出来接客?赵老兄可是有点憨厚过头了。”张冠华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赵大远性子实在,见张冠华发笑,还道他是见了自己这个同门兄弟心里高兴,对这几个哈巴门的师兄弟更增添了几分好感。
瓦房前的小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缓步走出,只见那妇人小腹微微隆起,原来已怀有身孕。其时怀孕女子大多不便见客,但乡下人规矩从简,将礼节看的甚轻,赵大远夫妇又均是豪爽豁达之人,也不觉得有何不妥。那女子走到刘岳身前,向刘岳盈盈下拜,道:“刘掌教好。”原来她在屋中便已听到刘岳等人说话,知刘岳是哈巴门的新任掌教,只是她不得丈夫许可不便出门见面。
王雪一见那妇人怀孕,心头狂喜,叫道:“正是,正是!我们便是专程来寻你的。”指着这妇人对刘岳道:“师兄你可知她是何人?”刘岳道:“她是赵老兄的夫人呀?”王雪道:“我是问你她腹中的胎儿。”刘岳惊道:“小丫头不许瞎说,我好多年没来福建了,她的胎儿和我有什么关系?”王雪哈哈大笑,道:“师兄你想到哪去了,她是步子怡!”此言一出,刘岳、李浩、张冠华均大吃一惊。刘岳道:“你说什么?”王雪道:“我说她腹中的胎儿,其实便是步子怡投胎转世!”张冠华道:“你是如何得知的?”王雪道:“空净方丈精通阴阳术数,他那日带我去空难大师的灵前的拜祭时,我请他帮忙算的。空净这老和尚一开始跟我说说什么随缘放下,什么不干涉人间因果云云,总之是不帮我算,我软磨硬泡的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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