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就高招和能不能畅快的动武切磋,于比武成败反而不放在心上,适才领教了尤多利的武功,心中起了惺惺相惜之感,尤其见到尤多利能将自己的绝技拆解,心头更觉有趣,同时也隐隐生出钦佩之感,这才出言认输。
众弟子除王雪外均知大师兄性情,见肖远胜主动认输,也不如何吃惊。刘岳低头微笑,心想:“大师兄还是这个改不了的古怪脾气,连面对外敌也是一般。”只王雪一人膛目结舌,惊得连舌头也露出口外,她见肖远胜显露上乘武功,本来还指望着能看到肖远胜杀一杀尤多利的威风,想不到最后见到的竟是肖远胜主动投降。
尤多利心想:“你眼见着再有个两三招便能取胜,却偏偏在这当口停手罢斗,你说什么‘甘拜下风’之言,其实不过是想气我一气。”他不知肖远胜心中所想,还道肖远胜是有意说反话讥讽,但肖远胜既已不再比试,他也不便强行动手,何况当真动手,自己多半不敌,仰天打个哈哈,又干笑了两声,朗声道:“哈巴门果真了不起,东洋武学自有独到之处。”他将“东洋武学”四字咬的极重,意思是说:“今日一战至多只能是西域武学败与东洋武学,可不是我的武功比不过中原武功。”众人除宋大北外均听出尤多利言下之意,但这话确是实情,一时间也不易反驳。
刘岳微笑道:“中原人也好,西域人也好,大家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路见不平,以武会友的相互切磋较量一番是为了共同精进,又何须在乎是什么西域武学还是东洋武学?”
尤多利在西域猖狂惯了,不想初来中原便接连受挫,心中怨愤,听刘岳出言做和事佬,只当刘岳和肖远胜一样,也是在说反话讥讽,当下冷冷的道:“哈巴门的掌教可真是恃才傲物,小心哪天时衰,死于非命。”刘岳听他说的恶毒,心头又惊又奇,暗暗纳闷:“我是好言相劝,哪里是什么恃才傲物了?这西域人是真的好赖不分,还是不大懂汉语?”于是说道:“小弟确是肺腑之言岂有他意?不知尤兄以为如何?”
尤多利转身走开两步,想了一想,又向后缓缓走开,众人以为尤多利挫败之后要灰溜溜的离去,却见尤多利在山坡上停步,挥手说道:“肖大师兄,刘掌教,烦请你二人过来一趟。”刘岳和肖远胜对望一眼,均想:“他将我们叫到远处,想是他有什么不想被旁人听见的机密要事相告。”刘岳回头向院内望了一眼,他的亲传师弟师妹们他自是信得过的,什么机密要闻都可以当着大伙之面明言,但院内有不少是孙乐胡静等师弟师妹们的再传弟子,这些弟子有不少刘岳连面也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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