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颇不以为意,总觉自己武功与李浩相差其实并不甚远,李浩既能夺得震武头魁,那自己再苦练个一两年,夺下震武头魁也自不难,这时李浩全力施为,几人见了李浩真实武艺,才知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了,莫说苦练一两年,便是再苦练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比得过李浩今日之功。梁飞虎在一旁观战,也是暗暗心惊,他生性猖狂,厌恶哈巴门实多,本待李浩落败之后大放讥讽之言,连刘岳也要顺带着辱骂一番,却不想李浩掌力又狠又快,招式上亦无破绽可寻,即便落败,那也是虽败犹荣,实不能再出言耻笑。
王雪细看肖远胜武功,见他翻来覆去使得只是螳螂御敌术中最根基的那几招,却毫不费力的挡住李浩掌力,心中又惊又奇,若非亲眼所见,实不敢相信螳螂术竟有如此妙用,暗想:“步子怡最擅螳螂御敌术了,倘若她在此间,不知见了肖大师的这几手功夫会是什么想法。”又见肖远胜脸色阴沉不定,铁青着脸,甚而有些愠怒,与之前见到的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师兄毫不相同,竟似换了个人一般,心头不禁微有寒意,心道:“肖大师兄平日里待人亲和,好似乖乖狗一样,但一到了比武场上,便立时换了心性变成藏獒,大师兄便是大师兄,果然不同凡响。”忽然又想:“大师兄是为我疗伤的恩人,我怎么能将他比作狗?”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梁飞虎及众师弟见王雪忽然发笑,无不大奇,纷纷向王雪瞧去。王雪小脸一红,急忙转过脸去。
肖远胜忽然变招,左手在李浩右手肘处轻轻一带,李浩右掌本是击向肖远胜面门,这时猛地转回,反向自己面颊掴去。李浩大惊之下忙使左掌相抵,双掌在面前击了一下,便如拍掌一般。肖远胜趁机抢上几步,左臂绕了半圈,将李浩双掌裹在腋下,右拳猛地探出,瞬息间已在李浩左肋击了两拳,在左脸拍了一掌,他这两拳一掌虽然极是迅猛,但击到李浩身前半寸之时便猛地收回,每一招都未当真击在李浩身上。李浩脸色大变,暗想:“若非肖大师手下容情,这时我还哪有命在?”但双臂被肖远胜制住,难以出手抵御,此刻若是出腿反袭,即便能拼个两败俱伤,但和大师兄切磋,哪能使这等不上台面的招法?何况若非大师兄容让,此刻性命早已不在,又哪里会有两败俱伤的余地?但眼下若不踢腿偷袭,实无别的招式可使,总不能呆站着不动等着挨打,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踢出右腿,提膝向肖远胜左肋撞去。肖远胜在李浩右膝抬起之时左腿当即踢出,在李浩左腿一勾,李浩砰的俯身跌倒。肖远胜左手顺势在李浩双臂一拂,随即向后跳开。李浩知肖远胜最后随势而来的在自己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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