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梁飞虎见冯毅落败,心头已是恼怒,哪里肯容李浩休息?当即赔笑道:“哈巴术是招式功夫,讲究个用最少的气力搏最强的内力。李浩施展的功夫倘若真是正宗哈巴术,那便耗不了多少内力,别说只打过一场,便是连着打十场八场也不是难事。李兄,我这话没错罢?”李浩心想:“胡说八道!我哈巴术再精,比武又哪有一点力气不使的?”但想自己只要多休息一刻,王雪的右臂便多一分危险,莫说自己适才并未消耗多少气力,哪怕此刻气力全无,为了王雪也得咬牙挺住,不答梁飞虎问话,转头对宋腊牛说道:“请出招罢。”
宋腊牛脸色微沉,上前数步,抬腿向李浩猛踢去。他这一腿好快,“海棠腿”功夫果真名不虚传。李浩挂念王雪安危,不愿恋战,使出惊雷掌功夫,以快打快。顷刻间二人便交换了数十招,从场中央一直斗到门边,又从门边一直斗到东墙边。场内众人先前是聚拢在东墙下,盘膝坐地观战,这时见李浩宋腊牛靠近,忙起身向场馆两边避让,唯恐被他二人失手打上自己一拳一脚,到时除了自认倒霉外可也别无他法。
王雪坐在一旁,只看得心惊肉跳,此刻李浩和宋腊牛皆是狠招快斗,而且两人的招式内劲均是不相上下,只要稍有闪失,便是性命大患,即便最后是李浩得胜,李浩也必会累得力脱重伤,何况将宋腊牛打伤,梁飞虎冯毅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如此厌恶刘岳,落在他们手上,只怕要比落在勃山远、恶天地手上更惨。
梁飞虎又凝神看了一会李浩招式,忽然起身,大声喝道:“你们住手!”他性子粗豪,丹田之气强劲,这一声叫喊声若洪钟,李浩宋腊牛同是一凛,各自收招向旁跳开。王雪离梁飞虎最近,被他忽然喝斥的这一嗓子震得头皮直麻,双膝一软,险些跪了下去,总算她内力不弱,不然今日可要丢大脸了。
梁飞虎满面怒容,向前走出两步,对李浩说道:“有刘岳这等脓包的师父,自是会教出你这等脓包徒弟。你自负武功强悍,可是和腊牛这等小角色相较也打了近一个时辰,而且只将将打了个平手,还有什么脸要见肖大师?又有什么脸说自己是两届的震武状元?我今日不顾腊牛颜面来说一句,我的武功比腊牛高出太多,倘若换了是我,只需一顿饭工夫,二十招不到我便能打赢腊牛。腊牛,你说是不是?”宋腊牛脸上一红,但梁飞虎此言确是不虚,只得点头说道:“梁师兄不论内功还是外家招式,均强我百倍。”梁飞虎冷眼瞧着李浩,又道:“就凭你也能夺下震武头魁,还一招打败勃山远?倘若换了是我去参加震武大会,那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