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梁胖子言语虽然温和,神色间却极是蛮横,于武馆内的十余人似乎十分瞧不起,她年幼之时随母亲四处游历,没少遭外乡人欺负,这类嚣张蛮横的神色她已见过不少,此刻见了,心头仍不免有气,暗想:“你这肥猪真是一点不长脑子,那人夸你内功过人招式精细,不过是句客套言语,怎么你竟一点听不出来,还顺藤摸瓜的自夸起来?”
李浩将脸凑到王雪耳边,悄声道:“那头猪叫梁飞虎,他跟肖大师兄的时日最长,武功也是最高,你瞧他使的那一招‘挂衣甩’,还算厉害罢?”王雪听李浩也将那人称为肥猪,知李浩也不喜此人,心头只感有趣,虽觉那梁飞虎适才使得那一手功夫却是厉害,却也不愿夸赞,说道:“厉害什么呀?挂衣甩是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倘若是一个不会内功的瘦弱之人将一个粗壮之人掀倒,那才叫厉害。这头猪又肥又大,将人掀倒那是寻常之事,和武功有什么关系,倘若我生就了一副肥猪身材,便是一天武没习过,也能将人掀倒。”李浩与梁飞虎虽是同门,但一个是肖远胜的弟子,一个是刘岳弟子,二人素有嫌隙,王雪这一番话正合李浩胃口,李浩一听,登时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梁飞虎听到笑声,大声喝问起来:“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我武馆门前放肆?”他这一声叫嚷,馆内相互切磋的十来人便纷纷停手。梁飞虎两步抢到门边,见来人是李浩,不禁一怔,脸上随即现出不悦之色,叫道:“好小子,你来干什么?”李浩说道:“我要见大师兄。”梁飞虎说道:“见大师兄作甚?啊,我知道啦,你被刘岳逐出了师门,是以弃暗投明,来投奔肖大师了是不是?”李浩脸色微变,但想为了王雪只得暂且忍耐,于是说道:“大师兄现下何处,我要即刻见他。”梁飞虎冷笑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大师是你想见便能见到的吗?我老实告诉你,莫说来的是你这混蛋,便是他刘岳亲自来了,也得在我面前跪个三天三夜,否则别想让我进去通报,至于我通报之后大师肯不肯出来见面,那是另一回事。”话音一落,身后十余人哈哈笑了起来。
王雪来之前听李浩讲述哈巴门往事,知稍后必会遭人百般刁难,却不想会被如此欺辱,见梁飞虎狂妄之极,三言两语不但将李浩侮辱,连刘岳也一块骂了,不禁大怒,心想眼下连肖远胜的面也没见着便被如此刁难,若是见到肖远胜,岂不是要被他们的难听话活活淹死?疗伤之事更加不敢去想,拽了拽李浩衣角,说道:“我们回罢,不必留在这里自取其辱。”梁飞虎笑道:“这小姑娘倒有点骨气。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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