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倾斜,让毒水流出,再张口接着。李浩见她贪婪地喝着毒水,心中更是吃惊,王雪张冠华不禁齐声惊呼。
这样饮水十分艰难,一坛毒水倾泻下来,大部分洒在步子怡的脸上和衣领上,但喝进口中的也着实不少。李浩眯着双眼瞧了一会,忽然醒悟,尖声高叫:“不能喝啊,步子怡!”
原来步子怡中毒之后四肢胀痛的厉害,恨不得一死了事,但她行动不便,想要自戕却也不能,加之额头发热大脑混乱,又不愿让刘岳瞧见自己这副惨像,于是不顾一切地从高山跃下。哪知她跌落之时,恰巧撞在勃山远事先放置在草丛中的毒坛之上,坛子破了一个大洞,毒水流的步子怡满脸都是,步子怡迷迷糊糊地舔着毒水,只觉四肢的疼痛感渐渐减弱,又舔了一会,才隐隐觉得唯有这毒水能消除四肢的痛苦,她虽迷糊不省人事,却也知道自救,心下登时对毒水产生好感,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这一幕恰巧被外出而归的勃山远瞧见,他是梁山帮匪首,一见便知步子怡是中了自己的家传毒药,当时他虽不识步子怡,却知这个女孩与梁山帮定有渊源,于是将剩余的毒水收起,半胁半哄的将她引诱到自己身边跟随。
这些情形李浩虽猜想不到,但他精于医药,一见步子怡喝掉毒水之后身上肌肉略显松弛,便知她是被毒侵入四肢经脉,饮用毒水虽可缓解一时疼痛,但长此以往,四肢经脉必然受阻,纵然有解药相救,也会终身残废。这些医理其实粗浅,步子怡原本熟知,但眼下她半疯半傻,又哪里顾得了这些,何况她四肢着实疼痛,即便头脑情形,也不得不饮鸩止渴减缓痛楚。
勃山远见步子怡喝完毒水,转身对王雪道:“一个时辰已过,你们掌教呢?”王雪见他如此折辱胁迫步子怡,心下早已大怒,当下不愿再与他打诨使诈,只冷冷的道:“掌教在哪里,我怎会知道,你若是想找他,自己去找便是,又来问我干嘛!”勃山远脸色一变,喝道:“原来这一个时辰你都在耍大爷我玩呢!”王雪淡淡的道:“是啊,怎样?”勃山远额头青筋暴起,粗着嗓音道:“瞧我怎样收拾你!”说着纵身扑上。王雪惊呼一声,起身便要逃走,但她双脚与李浩与张冠华双脚捆在一起,三人毫无默契,只走出一步便一齐栽倒。
就在这紧要关头,忽听高处一人缓缓的道:“放开我的师弟师妹!”王雪心头一震,冲口叫道:“刘师兄!”抬头望去,只见刘岳笔直的立在远处的树梢上,身体随着树梢起伏摇晃。王雪从未见过这等功夫,心中不禁钦佩:“刘师兄的这身轻功当真高深莫测,我妈妈以拳术轻功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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