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的龟公，那态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就好似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脸堆笑。
“二位公子也看到了，今晚来的人着实有些多，这座位嘛还真不好找。”龟公一边笑着，一边垫着手里的银子。
这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空座肯定是有的，不过要给点儿消费，才能帮你们找。
陈正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从口袋里掏出几百文，塞到了龟公手里，道：“有空座的话，就赶紧带我们过去。”
“二位公子，这边儿有请。”龟公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在前面带路。
绕过一处回廊之后，龟公停下脚步，指着前面道：“二位公子请看，那张桌子上只做了一人，足够二位拼桌了。”
“我们问的是有没有空桌子了。”萧赞不满道，他不喜欢和陌生人同桌。
龟公苦着脸道：“公子你看今晚这盛况，能拼张桌子已经不容易了。”
陈正作势要掏钱，龟公看了，赶紧阻止道：“公子，真就这一张空桌了，您就是给再多的钱也没用。”
看着龟公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陈正也有些无奈，如今之计，也只好这样了。
两人撇下龟公，转身朝那人走去。
待两人走近之后，才发现坐在这张桌子上的这人是一个书生打扮。
他也同其他的看客一样，眼睛盯着二楼的平台，似乎在等着什么。
他又与其他看客不一样，其他人的眼中大抵是狂热、情欲；而写书生眼中却多了一分温柔。
陈正和萧赞走上前去，拱手一礼，道：“不知此位可有人坐？”
那书生根本没有转头，只是开口道：“随便坐，不要烦我。”
两人一愣，没想到这书生看上去文质彬彬，脾气还挺大。
不过这样也挺好，省得麻烦。
两人坐下之后，萧赞有些不耐烦了，问道：“现在到哪一步了？怎么还不开始？”
“聒噪！”书生皱眉道，“不要打扰我！”
萧赞眉毛一挑，最近一段时间，他跟着陈正，被调教的亲民了许多，但也不是谁都能在他面前颐指气使的。
更何况，旁边这人还是个书生。
你要是书生，以后就要科举，科举完了就要做官，做官是为了什么？
修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这个这个小小书生，将来还不是要给自己服务？现在居然对自己横眉冷眼，当真是放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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