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办法看着主子从“月中月”回来之后一直在屋外崖壁上站着,如雕像一样整整站了好几个时辰。
他怕他风寒初愈的身子会抵挡不了这落雪的夜晚,更怕他会一不小心掉下悬崖。
哪怕之前在他的好说歹说之下他为他披上了狐裘披风,可屋外天寒地冻的他实在放心不下。
尤其短短半柱香功夫,他的头上、肩上、脚下早已落满了厚厚的一层雪,这就更让他心慌了。
“进屋吧!”见主子一言不发,始终如磐石一样一动不动,影还是不死心。
说话的同时忍不住瞧了一眼崖壁下一览无余如小水滴般正散发着红彤彤光亮突然被暗淡的如萤火虫微光所代替的小屋,满脸无奈道,“阿篱姑娘不会有事的,都已经睡下了。若是您不放心,小的这就去找阿菁问问?”
“不必了!”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的如此刻飞舞的雪花一般。
影没听清,也怕自己听错,所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结果就在他犹豫着想要再确认一遍的时候,男人终于出乎意料地动了动,然后在深深看了一眼那被雪花包围了大半的小楼后转身回了屋,这才让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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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咚”当第三道钟声响起之际吃饭的人都到齐了,只除了一个人。
花糖王一早就下山了大家都知道,可篱落却没有出现这让人难免不解。
花花已经坐立不安了,她看着父亲那面无表情的脸,担心他会不会生气。
因为昨夜她在宴席上睡着了,所以母亲将她抱回了住处,以至于她不知道姐姐为何会迟到,反正心里担心父亲会不会像平常对待她们一样对待她。
而此刻内心最焦虑的其实并非是她,而是担心了一夜的秦夜冕。
只是他的神情本就淡漠,以至于没人瞧得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胃口已经全无,心思早已飞走了。
就在大家疑惑着都不免有些担心的时候,阿菁踩着响彻山谷的钟声余音走了进来。
“小鱼将军好!夫人好!我家小姐病了,不能前来用膳,望两位见谅。”阿菁的声音不亢不卑,倒是让在坐的人精神不免一震。
心想,不愧是阿篱的随扈,居然在这时候还依然如此淡定。
“阿篱姑娘病了吗?”花宿命一听这话,忙一脸紧张地从圆桌旁起身道,“莫不是昨儿个夜里受了风寒?你瞧瞧我这记性,都忘记提醒你们这山中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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