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通气。一时间,竟想到当初独眼鬼于青土湖,应亦是如此逃过了他的追寻。
过得许久,段有探出水面,确定周围无人,便上了岸,逆河而上——若要逃生,万不能顺水而下。
路过方才入水处,他并未注意,河边只有岱钦一人的尸首,吕隆却已不知所终。
走出二里许后,段有已实在不能坚持,头昏腿沉,浑身无力。抬眼间,附近恰好有座庙宇,便勉力前行,进庙一看,却是供着关公像。他在关公像底座下一探,果有空,便缩身进去,用木板挡了外面,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段有猛地醒来,只觉腹内绞痛,犹如无数刀剑于体内转动,他疼得蜷缩成团,四肢却是动弹不得,便咬紧牙关,意守丹田,心道,这是何种毒药,竟如此猛烈,不知洗髓经能否解去?
遂缓缓运转丹田真气,自任督二脉至手太阴肺经等十二正经运行一周,疼痛稍轻,便用意念聚毒于一线,一点点从拇指少商穴、中指中冲穴、小指少泽穴处排出,只是手足无法动弹,不知毒究竟有无排出。
忽然间,段有听出,似有人向庙中走来。
果真有人!似有四、五个,脚步沉而迟缓,一步一顿,径直进了庙,扑塌坐于地上,离段有藏身处只二、三丈远近。
过得好一阵,方听一苍老声音说:“三弟,为一不相干之人,你真要置兄弟情谊于不顾?”
便听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说道:“大哥,究竟谁置兄弟情谊于不顾,你心中最清楚,何必要我言明?”
是陈华,段有心中一突!
又听那苍老声音道:“三弟,若是我吕华做错了甚么,你大可明言,我等五兄弟,同气连枝,情若同胞兄弟,你有何意见,现在明说亦是不晚,我吕华若有过错,即刻改了便是。”
“人都死了,你改了过错又能如何!”陈华突然冒了一句,继尔哽咽道,“你等三人,不问青红皂白,出手这般狠辣,你们......让我将来如何向他父亲、母亲交待?”说着抽泣起来。
“谁说他就一定死了?”另一个老人的声音,“三哥,未见其尸体,说不定被人搭救了,当时河边又并非我等四人。”
“姚华!”陈华突地叱道,“你要不涂那物,人尚有救,那物之毒,无人能解,你这祸害,我狠不得再飞你三刀!”
“好了!”就听吕华顿声道,“三弟,我等三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事已至此,我等兄弟之间,便是有天大仇怨,也该化解。你说吧,怎的方能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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