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人服装与那汉子一般。另有一身怀六甲夫人,正被两个匪徒撕扯,意欲凌辱,凄声叫喊。大哥不加思索,即率我二人杀入场中,大哥先是击倒撕扯孕妇的两个匪徒,令我与段奎相护,就一人杀入匪众当中,苦斗之下,终敌住匪首。其时段暄老爷众人亦赶到,众匪仓皇逃走。”
说至此处,段佰抬头仰望,眼噙热泪,自是为段珍伤情,段有亦心有感伤,眼前似现出父亲孤身于匪众当中厮杀的场景。
段佰接着说道:“那被袭汉子获救后,即擦干脸上血迹,整好衣冠,请求与你父亲结拜为异姓兄弟,两人便当场义结金兰,继而折剑明志,两家世代相携相助,孕妇肚中婴儿,出生后是男孩则与你有儿成兄弟,是女孩则为夫妻。
“之后,你父亲示过段暄老爷,派我与段奎护送受伤的把兄与其妻,至羊苴咩城,才知道那汉子是少城主。”
“少城主?”段有随即明白,“当今城主?那婴儿是高跃飞……不对,是高欣儿?”
“正是!”段佰说,“不然,城主何以称你为有儿?”见段有不语,又说道,“九年前我与段奎逃至羊苴咩城后,城主高千山即派了城中十余名高手,随我与段奎到凉州,寻了两年,无你与玲儿半点音讯。前些年,城主日日念叨你父与你名字,在其女儿高欣儿心中,你早已扎了根。况且你又为其解毒,救了其性命,高欣儿早已芳心可可。有儿,你为何不能接纳她?又如何能忤了你父母心愿?”
段有心乱如麻。
半晌,段有抬起头来,眼望北方,一字一句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不能应了这门亲事,孩儿心中,只有绿儿一人,我与绿儿,定来二老坟前,请求宽恕。”
段佰一怔,失望而去。
段有坐了一阵,决定在午后城主家宴上,即当众人之面,向绿儿表明心意,早断了城主一家念头,以免日后尴尬。
便从怀中复取出香囊,细细观看,其一面绣有洱山洱水,水中鸳鸯相亲,意寓他与绿儿;另一面分明是指青土湖畔,安家定居,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段有痴了一阵,忽心中一动:此香囊非寻常礼物,乃是绿儿定情之物呀!
自己亦应以物定情!
便于房中翻来翻去,一一拿出,摆了一几:平成打擂所得金子、高沟堡瑞安府剿匪所得金玉珠宝、铜钱,虽于朱元回凉州时给了其部分,仍有不少。段有挑了半晌,定不下来,金、钱俗污,珠宝佩玉倒是合适,却沾有“佛面双蝎”匪气、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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