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汉子说,他知有两个名叫段玲之人,一个只有五、六岁,另一个四十多岁了,却是个男的,至于陈玲,城中陈家人少,亦未听过。
一旁段丰见段有脸色不安,就将其叫至一旁,低声而道:“族兄,这城中段姓之人,虽是同姓,却非同宗,有洱河当地的白族人,有中州、泰州之地来的汉人,有凉州来的汉人、胡人,平日并不相聚,因而并不知晓所有段姓人情况。但城中所有段姓人,却推举一头人,遇到大事,皆听头人的。我等不知,可请头人下令查询。”
段有忙说:“那我去找头人。”
段丰一笑,说:“不急,头人正是我父亲。”
段有一喜,说:“如此甚好,我们快快进城,去拜见你父亲。”
段丰说:“族兄,我父并不轻易见人,我带你贸然前去,非但见不着,我还要受责罚,不如我先去向父亲禀明情况,你再见他如何?”
“也好。”段有说。就与段丰等人一同骑马进城,路上将自个情况向段丰说了一遍。
羊苴咩城较凉州城、洛阳、平城要大,城墙倒显矮小,城内建筑以竹、茅为主,风格多样,人来人往,服饰各异,倒也频是繁华。段有一行进得城中,寻一客栈与邓鱼儿住了,段丰即告辞而去。
段丰办事倒是利索,到得夜间,即带了两人前来。那两人皆三十多岁,衣着打扮为当地白族习俗,一见段有,其中一人即盯着段有,神情颇是激动。
段有依稀识得两人,瞅了一会,向盯着他的人说句:“你可是段佰叔叔?”
那人喉咙间呃地一声,一把抓住段有胳膊,颤声而道:“你是段有?”转头向同来另一人说道,“段奎,他就是段珍大哥的孩儿段有!”
那叫段奎的人亦激动地抓了段有胳膊,说道:“九年未见了,想不到你都长这般大了。”说着竟尔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好,好,好。”段佰连说几个好字,再无言语,泪水顺脸颊无声流下。
原来这段佰、段奎二人,当年是段有父亲段珍的手下,跟随段珍为段家镖局押镖的,当年并不在段府居住。段府被屠那晚,两人并不知情,至次日才知段喧老爷被抓,其家人及段珍夫妇等人被杀,后凉国主吕隆派人尚在凉州城中大肆抓捕段姓之人。两人得知实情后即避过追捕,逃出凉州城,一路来到羊苴咩城。九年过去,两人已在此处娶妻生子,安家立户。只是他俩对自己身世秘而不宣,故尔知道之人极少。
段有心系段玲,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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