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华伯的老者尚未答言,段有赶紧摆手说道:“华伯别听世子挑拨,世子这是嫌你们呢,我只在此住两月,两月后若无玲儿消息,便去别国找寻。我走后,你们酬劳无着,世子府又再进不得,岂不是世子变相解雇了你们?”说完哈哈大笑。
无为先生、石达、拓跋嗣、华伯也跟着笑起来。
段有之意,是力戒安逸享受。玲儿下落未着,父母大仇未报,须立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志,时时警励自己,凡事必亲力亲为,绝不养娇娇之气。
无为先生听了段有之意,赞道:“孟子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段公子自警自励,难能可贵。”
拓跋嗣只得依了段有。
几人便开怀畅饮。
酒至中途,拓跋嗣向段有说道:“段兄,我知大魏留不住你,不管怎样,无为先生与你救我之恩,我拓跋嗣铭记于心,将来我大魏一统天下之时,必当重报!”说着又面向无为先生与石达,“两位前辈与我亦师亦友,数年恩义,定不敢忘,我再敬一樽。”
拓跋嗣已是两次提及无为先生与段有飞物击落刘勃勃方天画戟之事,段有已知无为先生武功高强,尚在自己之上。前日擂台之上,刘勃勃方天画戟刚刚出手,段有即竹棒飞出,才击中戟尾,而无为先生却是砚台击中戟首,况其时砚台并不在其手中,若非无为先生后发先至,则是料机于先。其毫发之差,反映于功力,高下立判。
段有本不说,自忖无为先生若不明言,自己也不言及。武林高手,皆有个人私密,若想说于你,自然会说,涎脸相询,反而不好。但此时喝了酒,拓跋嗣又一再提及,段有终于忍不住,向无为先生敬酒言道:“昨日先生飞砚击戟,晚辈叹为观止,却未看见是如何使出?”
无为先生倒不隐瞒,嘿嘿一笑,一甩手腕,道:“就此而已,却是不如你的弹石神功。”
段有诚恳言道:“在先生面前,不值一晒,先生若是打擂比武,哪有晚辈张扬的份。”
段有此言一出,无为先生、拓跋嗣、石达三人皆相视一笑,后两人笑得却有些怪异,似是段有说错了话。他不明所以。
拓跋嗣向段有道:“前日在洛阳茶馆中,有一老者说的那四颗字,段兄可否记得?”
“孔文盛武?”段有脱口而出。
“正是”拓跋嗣说,“这天下间,文理学说,首推春秋时孔丘孔夫子,武功武学一道,翘楚亦出自鲁地,乃是鲁中盛氏。无为先生正是当今武功武学第一人!便有数个你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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