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功力。
日月混元功、淬体功亦未落下,打狗棒法、韦陀掌亦是如此。只是在屋内习练,未免有些不畅快,有时便于夜间无人时,出门在僻静处习练。
颇值一提的是,段有已将姚仁在伐木场时所使掌法、身法,大多融入韦陀掌中,使得韦陀掌法威力更猛。
期间拓跋嗣来过一次。身为世子,自是事务繁多,段有让其自忙,不必顾及他。拓跋雷云倒是常来。段有从其口中得知,此次擂台赛,由拓跋嗣提议并获准总揽赛事,拓跋雷云负责擂台现场,平城总兵王骁负责安保,钱粮司负责后勤供给,整个赛事安排得周密细致。
到得腊月三十除夕夜,偌大平成馆中,只剩下两个伙计与段有三人。
夜半子时一过,即到新年。段有独坐馆中,父亲段珍,母亲陈蕊,妹妹段玲的音容笑貌突现他脑中,心内一阵阵感伤。
尤其是段玲,丢失已九年了!九年前他与玲儿逃命的情形,一幕幕在脑中浮现。
记得当时逃往红水河的夜里,大雨滂沱,玲儿伏在他背上,顶着一张羊皮护头,后来羊皮吃雨,沉重难举,玲儿就将羊皮全部护住段有,任雨水浇透自己身子;只剩三根胡萝卜时,玲儿只吃一根,留下两根给他,说哥哥要背他,得多吃......
玲儿啊玲儿,你究竟在哪里?
忽又想到,父母离逝,玲儿丢失,似与那继绝环有关,杀害父母的吕典,追捕他和玲儿的独眼鬼等“漠北五虎”,与“佛面双蝎”及陈义等人应是同一目的:寻找继绝环!
这继绝环,究竟为何物?
大年初一,一早,街上即人声鼎沸,马嘶羊叫鸡鸣。平城百姓,无论贫富,皆牵马赶羊,往城外涌去“出新”,以祈人丁兴旺,畜禽繁育。段有亦走上街头,信步闲逛。
不一时,段有到得城外,见到处是人,处处青烟袅绕,火光燃烧。有人已往城内回走,有人还在赶着畜禽绕火堆转圈,口中吆喝着吉祥之语。
突然,前方三十多丈处,有七、八匹马受惊狂奔,百姓纷纷惊呼避让。有一五、六岁小女孩,正在追逐一只鸡,待察觉危险,惊马已飞奔到其身边,黑压压扑至,离小女孩不足三丈。
刹那间,只见一团黑影飞至,掠起小女孩,就地拔高,一脚蹬出,一马趔趄,黑影如大鸟般向上斜飞出去,稳稳落地。周围百姓呆了一呆,突地爆出震天价喝采声来。
救小女孩者是一瘦高青年,年纪约二十岁上下,段有赶到时,小女孩家人已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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