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生平未见过,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授?”
段有如实答道:“小时候练过凉州棍术,后来是和一只大狗天天打斗,就练成了这棍法,还是斗不过你的圆月刀法。”
陈义奇道:“难怪有凉子棍术的影子,但又全然不是,原来是和狗打架练成的。”想了想,又捣了段有一拳,笑道,“你这打狗的棍法,将我两个兄弟打倒,我那两个兄弟若是知道,不定气成甚么样子?”又拍手而道,“好,好,好,就叫打狗棍法,日后这打狗棍法扬名江湖,兄弟可要多多宣扬,是我陈义取的名字。”说完像想起什么,起身一溜烟岀了门。
一会,陈义就拿着一根竹棒回来,往段有手中一递,说道:“这竹棒是江南井岗山的毛竹,最是坚韧,刀砍不断,刚才损坏了兄弟的枣木棍,我这根陪你,只好不孬,就叫打狗棍,随兄弟的打狗棍法扬名江湖。”
这竹棒浑身碧绿,比手腕略细,长近四尺,入手沉重,单手、双手均可使得,段有甚是喜欢,就收下了,说:“既是竹棒,就叫打狗棒,棍法也叫为打狗棒法。”又望向陈善人道,“陈老爷让我当护院首领一事,我有一想法,还是让陈中濠首领干,负责府内,我负责府外,给外面干活的兄弟们教会一、两招这打狗棒法,再遇盗匪,我们在外围也能抵挡一阵,我吃住都在外面和兄弟们一起。”
陈善人莞尔一笑:“那你不也成乞丐了,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段有说:“无妨,吃的给我加个馒头,住的单独给我安排一间房即可。”
段有此意,是在和陈中濠、黄胡子比试之后就已产生,当时见陈黄二人落败后心存妒恨,全无江湖之人风度,一帮家丁又大多排斥自己,已生不屑与其为伍之心,就想,自己既已答应陈善人,就干脆负责府外防务,顺便帮朱元等人提升一下功夫,之后又见陈义直爽豁达,有意和自己交好,就将自己想法一古脑儿说了岀来。
陈善人沉吟片刻,说道:“陈公子为了敝府安全,能这般周全考虑,老朽感激不尽,至于公子的吃住,容老朽再思量思量,老朽总觉得太委屈你了。”话中之意,自是采纳了段有意见。
又闲聊了几句,段有就告辞,往凉州城走去,去找陈先生,夜闯太守府。
夜半时分,段有来到原段府后院外墙下,看看四下里无人,就将打狗棒往腰间一别,吸口气,一跃而起,手搭上墙头,刚要提身上墙,突然双脚被人抱住。
段有一惊,立时身体往下一挫,又呼地拔起,拔起时双脚一转一分,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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