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奔去，栖凤宫大门口也有侍卫守着，宫女们根本出不去。
不过她们的哭声喊声响亮高昂，穿透了栖凤宫大门，也穿透了厚重的宫墙。
栖凤宫以外的不少宫人都听到了这哭喊声。
却没几个人敢插手栖凤宫的事儿。
消息还是李陌派来监视栖凤宫动向的暗卫禀给李陌的。
李陌正在书房看文书，听到暗卫的禀报之后，眉心蹙了下，起身道：“本宫去看看。”
李陌到栖凤宫的时候，只能听到宫女呜咽悲痛的哭声。
他来了，侍卫们自然不能强硬阻拦，却也道：“待外臣禀过王姬。”
“不必了。”李陌说着就往进走，青峰等人登时冲将过来，拦住要拦李陌的姜侍卫。
李陌大步进去。
他踏进内殿的时候，宁玉正跪坐在地上，她面前摆放着邵素欣的身体……或许现在称之为一具尸体，更贴切些。
她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脸上发紫，脖子上有明显的手指收紧掐过的痕迹。
李陌上前蹲下，抬手探了探邵素欣的鼻息，又摸摸她的颈脉。
无气息、无脉相，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陌站起来，俯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白衣女子。
她眉眼怔怔，眼角尚有戾气留存，眼尾微微泛红。
李陌问她：“你为什么要杀邵素欣？”
他可没忘记，几日前她还将手递到邵素欣手里，两人手挽手去看梅花了。
以他对宁玉的了解，她不会将手递到一个她打心底就不喜欢的人手里。
宁玉揉揉眉心，声音懒怠：“她打碎了本宫的首饰。”
“首饰？”李陌瞳仁动了动，看向宁玉身后。
那里有东西碎裂，玉石翡翠都有。
可是她从来都不缺这么东西的，更别说为这些东西去杀一个平日关系还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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