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看向蔡广聚,蔡广聚跪地拱手也看向颐王,“王上,这胡氏善妒,臣四子房中人多是被她害死!”
“如此妒妇,又三年无所出,蔡家尚未将她下堂,她竟不知好歹,倒打一耙,如此恶妇,的话会有几句有理?”有官员站出来道。
一官员紧跟着道:“若应那毒妇所愿,到时候查出蔡家无罪,岂不是难看?”
胡嫣儿冷笑,“是妾身恶毒,还是诸位与家翁不过一丘之貉?怕也不干不净,家私混乱?”
攀咬而已,好像谁不会似的。
“你!”众官咬牙看她,又拱手向颐王,高喊:“王上明鉴!”
颐王:“……”
胡嫣儿看颐王为难,很是善解人意地引话题,“诸公皆妾身善妒?可有证据?”
诸官:“……”
这话要他们怎么接?
蔡广聚道:“朝兴房中人多为你所妒害,福鸾院的丫鬟婆子,甚至朝兴妾室,怕都能为证!”
胡嫣儿勾唇一笑:“是都能作证,作证那些人都是被你儿蔡朝兴所害。”
蔡广聚:“胡言乱语!”
胡嫣儿看着蔡广聚,缓缓道:“妾身,有证据。”
“哦?”颐王双手撑在双膝上,直起身子,道:“那你便拿出证据吧!”
胡嫣儿俯身再一拜,“请王上疏臣妾无罪。”
“孤恕你无罪!”颐王大手拍在龙椅扶手上,“你且拿出证据吧。”
“是,王上。”胡嫣儿再一拜,缓缓起身,当众宽衣解带,褪下棉衣锦服,只着亵衣亵裤。
“啊……?”
“这这……”
官员们纷纷以袖遮面。
“有碍市容!”
颐王也被吓了一跳,脑袋往后一仰,磕到了龙椅上,发出“砰”地一声,他忙捂住头,碍于在朝上,颐王忍着痛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表情一时有点狰狞。
太子也被吓坏了。虽他也经历过情事,但哪里见过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褪尽衣衫,脸色飞红,目光别向别处。
尤其是年纪还的六王子七王子,手脚都不知道往那里搁了。
要朝中最淡定的,便是二王子宁楠三王子宁拓了。一个生凉薄风轻云淡,一个向来面容冷硬,喜怒不形于色。
胡嫣儿倒是面不改色,朝颐王躬身道:“臣妾便是证据,妾身知道如此唐突不雅,但妾此身便是诸位大人所要的证据,请王上与诸位大人移眼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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