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喊着“嫣儿”,朝胡嫣儿跑过去。
胡父刚关好门,听到妻子叫喊,忙快步绕进内室,却看到两条白玉似的长腿,胡父吓坏了,内心却可耻而本能地闪过一丝悸动。
“你这是做什么!”胡父以袖遮眼,暴怒凶道。
“让父亲母亲看看女儿。”胡嫣儿声音淡淡,没什么表情,绕开母亲的触碰,走到灯下。
还好屋内打着火盆,不至于太冷。
“父亲放下手吧,女儿又不是外人,不算非礼。”胡氏淡淡道。
莹润的灯光下,女子肌肤如玉,只是白玉肌肤上盘踞的淡青淡紫疤痕狰狞难看。
急走过来准备给胡嫣儿披衣服的胡母看到女儿遍布全身的疤痕,忍不住尖叫一声,捂着嘴后退哭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以前胡嫣儿也向她诉过苦,也给她看过身上的伤痕,但也只看过胳膊上的。
毕竟胡嫣儿已经是嫁为人妇,身上不方便。
她也并没有想太多。
只当蔡朝兴不满时随手抽她两下,哪里会想到自己女儿被作贱成那样子!
胡父听到胡母崩溃的声音,忙撤下袖子,看到女儿成熟曼妙的身子,胡父还是忍不住的尴尬。
胡父一边斥着胡母“哭什么?”,一边忍着尴尬走过去,却见女儿身上青紫交错。
胡父面色也变了变,三两步跨过去,执起胡嫣儿胳膊,身体气的发抖,“这都是那蔡四打的?”
“是!”胡嫣儿见父母如此悲痛心疼,心中热了热,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父母果然还是疼她的。
胡嫣儿忍不住想将这三年来所受委屈都说出来。
“不光如此,父亲母亲,那蔡朝兴……蔡朝兴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尤其是在床底之间……他……”
有胡父在,胡嫣儿说不出来,含糊了句,哭道:“每次之后,我都下不了床,这种事实在羞耻,女儿没法找医师看,我只有自己硬抗,好多……好多次,女儿都以为自己要死……死了啊……”
“女儿害怕,惶恐,有一次丫鬟爬床,那时我们新婚才半个月,被我撞见,那丫鬟怕得要死,女儿却高兴的要死!我大大方方地原谅了她,让她直接做了姨太太,明里暗里想方设法让蔡朝兴去她那儿。那丫鬟从最开始的开心得意,渐渐地惶恐不安,那丫鬟求过我,我充耳未闻。”
“后来那丫鬟三个月后就被蔡朝兴跳水自尽了,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善妒,害死了那丫鬟,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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