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能跑大姜来?还能和姜太子姜王姬扯上关系。
公堂上,徐执礼被问的无言以对,瘫跪在地上。
赵平在旁边添油加醋:“他之前还发誓了,说若有半句虚言,全家不得好死,挫骨扬灰的那种!”
宁玉:“……”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蔫坏蔫坏的?
徐执礼一听,惶恐抬头,“不,不不,我……罪臣那是随口说说的,就按……就按王姬与许姑娘的意思处……处置吧。”
这样……总比全家都死的好。
幸运的话,他们徐家或许还会留下一丝血脉,也不至于断了香火。
“既有律法,那便按律法办事。”宁玉抬抬手,“卸下徐执礼的官服。”
宁玉一开口,士兵衙役忙涌上去扒下徐执礼的官服。
徐执礼瘫在地上,问出自己最不明白的问题,“那账本,你们究竟是怎么发现的?那暗阁……除了我,根本就无人知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宁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赵平简直无语,就一个暗阁而已,那些机关重甲,他们也是研究过的。
“哥哥行刑吧。”
宁泽点点头,扔下刑签,“当堂行刑,以儆效尤!”
下面的士兵应一声是,拔剑朝徐执礼走去。
徐执礼明知道自己要死,但还是忍不住害怕,他蹬着腿后退,却退无可退,被士兵一剑削下头颅,血水四溅,就连‘明镜高悬’四字也被血水糊住。
徐执礼既已伏法,现在便该连坐家人。
宁泽本不想牵连其家人,但他知道许念韵说的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太宽容了未必是好事。
宁泽沉默了片刻,扔下一支刑签,命令士兵:“搜知府后衙,抄家!其家眷女子,或发卖,或充做官妓,其三族之内的男子,流放至边州做苦役。”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衙役们也跟上帮忙。
宁泽走下公堂,看向门外的百姓,扬声道:“诸位父老乡亲,是朝廷监察不力,才致使此等贪官为祸一方,本宫在此保证,以后必会勤加巡视,整顿吏治,安顿天下!”
“好!”宁玉先叫喊道,紧跟着围观的百姓也发出叫好声,及热烈掌声。
此案至此,也算告一段落。
宁泽留在府衙善后,处理后续情况,宁玉许念韵先回后衙。
后衙明显冷清了许多,院中一片落败狼藉,所有人都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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