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充满恶意，对于华烨的恨意，只有回敬同样的折磨才能平息心中阴霾。
“凯莎，你这个贱人！”
华烨闻声头皮一抽，脸上更是阴沉可怖厉声道。
“呵呵，骂吧待会有的你骂，多骂几句，我听着呢！”
凯莎冷冷一笑道，听到对方的怒骂，她此刻反而心情舒爽又夹杂酸涩。
因为这是弱者的倔强，她与华烨的身份已经调转，如同数万年前。
当时，她还不是怒骂诅咒，此情此景如出一辙。
地狱般的梦魇再次在脑海回荡，让她不禁心生波澜，直到一个温暖的臂膀揽住自己的肩膀。
回过神的凯莎就发现自己被王枫揽住，看着对方宛如哄小孩一般用手掌轻拍着她的肩头。
不禁回报以微笑，心中同时泛起浓浓暖意。
王枫一边揽着女子肩膀，一边安排着相关事宜。
“嗯?”
华烨看着眼前刺眼的景色，还没发表感想，他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引擎消失了。
翅膀也在开始变得透明
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缺了些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噗通！
半空中的华烨浑身一震，翅膀骤然消失，男子顿时单膝跪地，语气虚弱的开口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受俏天使所托，代表自由审判你！”
王枫笑吟吟的回道，随后接着说：“等你适应了现在的力量，就不会觉得肾虚了，别怪我，你会明白其中奥义的！”
“狗，狗男女…你们好狠毒！”
华烨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低声嘶吼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虽然被削弱了力量，但是寿命却增长了，他明白，这是眼前的魔鬼所为。
此刻，他恍惚间似乎体会到，当初凯莎的经历。
绝望，冰冷，心惊胆颤，惶恐至极。
这不仅是皮肉之苦，精神之魇，最大的是来自心理上的摧残。
他一想到被人摔跤，他就浑身打颤，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凯莎…当年…是我的错，求你…杀了我！”
“堂堂天宫之主，说出如此卑微话语，怎么对得起你的身份呢？陛下?”
凯莎从王枫身上收回目光，神情变得冷漠看着华烨淡淡的回应。
如果求饶有用，天宫也不会被推翻，现在想要一了百了？
晚了！
正如王枫所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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