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所谓何事?”在他坐下之后,任炀的声音响起。
“父亲大人,孩儿是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对醉仙楼出手?毕竟,今天已经算是将咱们的态度赤裸裸的摆了出来,若是不趁早动手的话,怕是醉仙楼要对我们不利。”
任天棠凝声说道。
“不急。”
任炀摩挲着纳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神秘弧度。
任天棠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也就没有再过问什么,便是其他的问题,也都咽了回去。
“你那弟弟怎么样了?”
任炀忽的开口询问了一句。
任天棠低垂着眼眉,摇摇头,道:“孩儿没空去探望他。”
“唉......”
任炀轻轻叹息起来:“天棠啊,亲情是很珍贵的东西,你那弟弟天昊虽然不成器,但终究是我任家人,是你从今往后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与他,还是要多亲近一些......”
任天棠沉默不语,没有表态。
任炀见状,摇摇头,道:“你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过于薄情寡义了些,这样,很不好。”
“如果父亲大人没有其他什么要吩咐孩儿的话,那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任天棠站起身,弯腰一礼。
说罢,他竟是直接离开了去。
书房内,任炀看着任天棠离去的背影,眼神慢慢阴沉下去。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手里一直把玩着,甚至,因为把玩了太久都已经有了他体温的纳戒,冷笑起来。
乌光闪过,那纳戒里面的东西,一一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魂元石,极品灵髓,绮罗心莲果,清魔丹!
正是白日里,赵可卿送来的那些东西!
任炀捻起清魔丹,神色间微微有些恍惚。
许久。
他一把抓起那清魔丹,同时收好其他的东西,起身,大步离开书房。
左转右转,很快,来到了一片死寂的院落。
这一片儿,与任家其他地方不同,并没有来来往往的仆人,甚至,便是灯火也稍稍黯淡了一些。
这儿,是任家祖宅。
是还没有傍上云浮宗的时候,任家的府邸。
见惯了华贵大气的任家别处建筑,骤然看到这寒酸院落,一般人,可能还真的会有些不习惯。
只是任炀没有这些问题。
毕竟,这是他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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