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宋壹就是那种典型的，在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时候会慌，但是死到临头就不慌了的人，她答得不卑不亢，态度不算特别冷淡但也绝对不亲热。
这一家子凑到一块儿简直就是移动的冷库，三个人都不是那种热情的人，赵老爷子更是不善言辞，于是一下子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老管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宋壹略微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老爷子瞪了一眼老管家，然后咳嗽两声把宋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的爷爷，是宋义成？”
这个名字宋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赵老爷子突然提起来她真的有些意外。
“宋先生，是个英雄，要不是……”赵老爷子叹了口气，“他的名字应该被世人知晓的。”
宋壹却摇了摇头。
“我想爷爷的毕生志向应该不是为名，能够为国家做出卓越的贡献，哪怕一辈子无人知晓，他肯定也是开心的，奶奶也是一样。”
赵老爷子捏了捏自己的拐杖。
“你的父亲怎么样？”
“一切安好。”
赵老爷子点点头，明白有些事情不能细说，便不再追问了。
话题的小狗又被聊死了，赵老爷子愁的本就不多的头发都要掉没了。
“你母亲呢？”
这是宋壹心中一处无法释怀的痛。
“在两年前过世了。”
赵老爷子看看宋壹，再瞅瞅自家不断给自己使眼色的孙子，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的母亲是……”
“是我父亲的同事。”
这回赵老爷子清晰得知道自己开错话题了，但是他强势了一辈子，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强硬的转开话题。
“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也饿了，吃饭吧。”
在短暂的交流中宋壹知道赵老爷子其实也不是个很难相处的老头，最起码对她来说，这老爷子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凶而已，实际上还是很好说话的。
比较讲道理，也没有老年痴呆。
“少夫人，请不要生老爷的气，他死要面子，一辈子没向谁道过歉，其实他很好相处的。”
“没什么好生气的。”
宋壹和赵怀铭坠在后面慢慢的走向餐厅。
“爷爷他不善言辞，我替他向你道歉。”
面对赵怀铭真挚的歉意，宋壹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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