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娘娘赐婚,不是崔玉楼面子大。”
听到李罗罗嗔怒责怪崔玉楼的意思,豆卢贵妃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崔玉楼和他的弟弟崔赏崔葵奴常常到洛阳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很喜欢他们俩。崔家老三葵奴这个名字还是太后赏赐的呢。”
李罗罗听着贵妃轻柔叙述的语调,看着她帷幔后悠然忙碌的纤姿妙影,不禁意间痴了。
豆卢贵妃这次没听到李罗罗回声,以为李罗罗睡着了,就把理好的长披帛挽在臂间,拨开帷幔,走进了寝殿。却发现李罗罗坐在妆台前,朝着自己发呆:“以为你睡着了,没想到在发呆。”
绿色的长披帛曳到地上,随着袅娜走进来的丽人漫过地板精致的纹理,在深绿掩映中唇红笑意更显明冶摄人,别有一番风情。李罗罗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贵妃娘娘,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绿色呀,每回见你,都是穿绿衣裳,珠钗发饰皆是翠色。”
豆卢贵妃屈身跪在李罗罗身后,将手里的红色长披帛披到李罗罗略显单薄的肩背上,回答李罗罗的提问:“看多了富庶豪绅,达官贵人们的奇彩,十分怀念山林绿意纯粹自然。所以一直就爱绿色。当初选在这绿树环抱的拾翠殿也是为此。”
许是贵妃呵气如兰,扫得李罗罗脖间酥痒:“可是,为什么这殿内的装饰却是浓浅相宜的红呢?”李罗罗扫视着殿内的事物:珊瑚色的烛台,红漆的桌案匣盒,盈盈水红的花雕杯••••••如天霞般的朱紫纱绸又厚又浓,一重又一重垂到地板上,如凝重的夜色遮蔽了光线。
“为了你呀!”贵妃的话语头一次变得凝重,失去了轻俏。
李罗罗迷惑地回头望,却对上贵妃依旧明冶的笑容,只是明亮的眼睛中多了一层水汽。心中一池静水突然泛起了圈圈涟漪,好像是隐隐的痛楚,又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欢喜,闹不明白。
豆卢贵妃看见李罗罗在浓重的疑惑中渐渐皱起了眉头,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从前的温柔轻松连圣宠都全然不在意的神色,伸手捏了捏李罗罗的鼻子:“你看看你,小罗罗又呆起来了。”
李罗罗恍恍惚惚,看到贵妃明亮的笑意,只觉得自己是被摇曳的烛光迷惑了,看错了:“贵妃娘娘怎么知道我喜欢垂地的纱幔呢?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豆卢贵妃拿起妆台上一把山楂木梳,轻柔地梳着李罗罗的头发:“我呀就是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
李罗罗想着纱幔柔软轻抚手臂脸颊的感觉,好似不管碰上什么困难都可以躲进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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