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就••••••”贺若有些吃力地发出“嘶嘶”痛苦唤声,最后凝出了一句“我实在不擅长打架”的结语。
被击碎的蟹壳、蚌壳等渣滓拍到了贺若和李罗罗身上,不停提醒着二人不远处激烈的战况。
陵鱼不给对手任何反攻的机会,不停用灵力推动着各种器物砸向崔玉楼。每每眼看就要砸中,偏偏让崔玉楼同样摧动气流给推了回来。偌大宫殿一般宽阔的房屋里,能砸的东西所剩无几。
四处都是砸碎乱飞的危险抛物,李罗罗和贺若吓得赶紧躲在台阶上唯一可做壁障的金色宝座后面,抬着耳朵听外面二位乒乒乓乓,轰轰隆隆一阵“炸响”。
实在没有东西可砸了,陵鱼一时竟怔住了。正在寻找其他物件和法子震慑对手的片刻之际,猛地胸口一疼。
崔玉楼早已看好的机会,就等再无东西扔来的一刹那,击出早已蓄势足力的一掌,正中对方胸口。
陵鱼胸膛的蓝色皮肤上猛地出现了一个掌印的痕迹,旋即,腥血上涌,吐了一口,落到地上。陵鱼扶掖着盛放契约石的石柱喘息,不断咳嗽。
崔玉楼掌力的余波变成一阵强劲的灵力之刃飞旋而过,震到了如金石般质地坚硬的同样色彩艳丽的宝座,同时呼啸而上,击落了黄金宝座背后一整面墙似的海藻帘幕。
“啊!”
李罗罗和贺若的尖叫声响彻屋宇殿堂。
即便是再恐惧惊慌的叫喊都不足以表达李罗罗此时所见。
如墙幕般厚实的黑藻帘幕落下后,露出了另一个幽黑绝密的空间。里面如绳索般的漆黑海藻挂着一具具红衣的女人:她们因为恐惧而面目狰狞的脸,因为发泡发白没有生气的肤色,全都那么清晰地呈现在李罗罗面前。
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泛着恶心,升起阵阵寒意。
“哈哈哈哈,来看看我的收藏怎么样,她们曾经可都是我的新娘。”陵鱼的声音里不再是用狂妄二字可一言蔽之的东西,而是夹杂着癫狂、嗜血、杀人如麻等等罄竹难书的各种词句无法形容的罪恶之语。
他把一具具满含恐怖狰狞的去世“新娘”做成标本放到象征自己骄傲的黄金宝座后面一帘之隔的地方。日日揣摩着无辜遇害女子们的恐惧面庞,时时用这些亡灵躯体的气味铸成自己的自信与傲气。
李罗罗与贺若沉浸在恐惧中无法平息,呆愣愣地看着可怜红衣女子们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害这么多人,真是丧心病狂!”气愤的崔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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