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太后被李罗罗忽然不着边际的言语弄得不知所措起来。
李罗罗像是倒苦水一般,指着旁边的玉面人向顶上告状:“太后娘娘,崔玉楼是妖怪!”
揭穿几乎突如其来,崔玉楼眨了眨眼,拿出早就想好的措辞迅速开始“辟谣”:“太后娘娘,臣下贪玩扮起傩舞来,驱疫逐鬼的戏份不小心冲撞了县主,这才误会了。臣下有罪,不该唐突县主大人,还请太后娘娘降罪,臣下甘愿受罚。”
崔玉楼近乎诚恳的态度甚至几乎负荆请罪的低身段突然显得李罗罗十分地娇气和咋呼。
宴席上的青年男女们瞬间被这如同话本故事一般的邂逅吸引了,一种关于“英俊少年郎贪玩吓唬小女子却不成想一见钟情”的旖旎猜想不停地响应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
太后也摆开了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着摆摆手:“哦,原来是误会!清和你可别做噩梦呀,二郎该罚,先自罚三杯吧。”
李罗罗发现风向有些不对,十分着急:“太后娘娘,别信他,他追着我跑,一下子扑过来,要••••••要吃了我!”
一刹那的寂静。
可片刻的鸦雀无声过后,是更为热烈的讨论,大家的激情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对于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于附会香艳故事的长安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绝顶的谈资呀。
李罗罗自然是无法懂的:“你们为什么都在笑啊?还那样——偷笑?”
李罗罗仔细品味了一下大家似有意又无意飘来的目光,以及故作掩嘴却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闪烁笑意,觉得甚是奇异。
“请各位明鉴,自那以后,我日盼夜想,思念成疾呀~”崔玉楼恰到好处点睛之笔直接钉死了李罗罗是众人附会香艳传奇、风流韵事的主人公。
无论李罗罗怎么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在别人眼中全变成了掩饰行为的狡辩,最后变成笑料。
附会故事的人们才不管别人是怎么样,只管自己想要什么样。尤其是这种追香逐艳,不怕天马行空不自然就怕故事不够多。如果故事沾上了贵族、甚至有名流还有原型可循,那就是顶尖的了,人们只会趋之若鹜,哪有放过的道理。
长安城著姓大族不在少数,其中山东五姓门阀以其家学、门风、礼法为世人推崇,社会地位极高,即便是沾亲带故的都自夸自傲。曾几何时,皇帝嫁女儿都曾被婉拒,碰一鼻子灰。
而崔姓就是山东五姓门阀之一,虽说崔玉楼家据说只是谱系遗失的旁支,但父亲位同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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