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多远就多远。
凌乱的房间,各种名贵的玉器瓷器碎裂洒了一地,窗帘幔帐扯的到处都是,他折腾累了,瘫坐在地上,借这月光看着满室凌乱,突然自嘲的大笑。
谁能想到几天前他还是整个红河城最尊贵的大少爷,如今却被软禁在家里,连阶下囚都不如。
忽的,门外响起脚步声。
踏踏——踏踏——
“谁?”卢经义下意识的警觉,他以为又是什么厉鬼来找自己索命,这么长时间他早已被吓得麻木,比先前镇定多,他手里拿着根棍子,喊道:“我是不会跟去见阎王的!”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好像只是象征性的礼貌,没等卢经义允许,门外的人便推门进来。
“大哥,是我,经业。”
见推门进来的是卢经业,卢经义松了口气,手里的武器无力的落在地上,他的声音也放松不少,“是啊,吓死我了。”
卢经业环顾看了看房间,随意找了处干净的椅子坐下,像是唠家常的问道:“大哥,可觉得好点了?”
卢经义被软禁一天一夜总算见到个活人,况且他对卢经业本身也没有防备,拉着他便道:“爹不信我的,总该相信大哥说的话吧。我掏心窝子跟说,咱家真的有鬼,经业帮我劝劝爹,告诉乡亲们真相吧,还有和那个邓家的婚约,我也不要了,什么都没有命来的值钱,好不好?”
卢经义期望的看着卢经业,眼神诚挚,在他心里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是这样,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什么这个弟弟都会照做,他本以为这次也会这样,可是……
“大哥,直到现在还不明白爹把关在这里的原因吗?”卢经业看着卢经业,此时此刻,他坐在座上,而卢经义跌坐在地上,卢经业居高临下看着他,心中竟升起几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不,是期盼已久,筹谋多久的胜利感。
“……这话是什么意思?”卢经义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弟弟为何会变成这样。
“大哥,觉得卢家的百年基业跟的性命相比,爹会选哪个?”卢经业嘴角往上勾勾,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
见卢经义没说话,他继续道:“以为卢家和邓家的联姻仅仅是为了帮还赌债?可知那邓家是宰相门第,能攀上这样的大家族,就算对方是庶女对卢家来说也是莫大的恩惠,觉得爹会让为所欲为,毁了卢家的前程?”
“可是……真的有鬼,真的有厉鬼要来索我性命啊,毕竟是我们诬陷人家在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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