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
城东区又最大的商业街,互市,黑市,各色商铺玲琅满目,所谓要藏一棵树,就要藏进森林里,是以司南想甩开身后的跟屁虫,当然要往人多的地方钻。
她一闪身便进了商业街,茹双一个没留神见人没了,忙也进了商业街找,她目光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中搜索,只是找了半天,也没寻到司南的身影。
“该死!”茹双气得一跺脚,小脸拧在一起,这么好的机会竟被她错过了!
不过一路跟踪司南到东城区也算收获,至少知道她的老巢在此处,她得赶紧回去禀告王妃和夫人!
然而,就在茹双走后,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她从阁楼顶层轻盈的落到二层,瞥了眼离去的茹双,冷笑道:“蠢货!”
正当她准备去楼下的商业街看看时,突然听到阁楼房间里传来熟悉的愤怒的声音:“事到如今,你还说当年那箭不是你们白家射的?那辰儿这些年遭的罪你们置于何地?我段家的尊严,你们放在哪里!”
段家?白家?
司南眉头微皱,一边思考一边退到阁楼外栏一角,这地方隐蔽,既不会被楼下街道上的行人发现,也易收敛气息,比不被房间里的人觉察,是偷听的绝佳地点。
房间里几人围坐在桌前,段祺瑞怒极,手猛的拍向桌面,震得瓷壶嗡响,他指着对面的人大骂:“我段家抛开成见,打算跟你们结盟,共抗庄、司两家,可你们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对当年的错误丝毫没有悔改之心,还否认赖账,这样没有诚信的人,怎能成为盟友?!”
“娘的,老子受不了了!”
桌对面的男人被骂得忍无可忍,腾地一下起身,怒吼道:“段祺瑞,你有完没完,都说了当年那箭矢不是我白家人所放,毒更不是我们下的,我白信自认此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为大梁征战沙场,开疆扩土,战场上的男人从不做这样被逼小人之事,欲加之罪恕我白家不受!”
“白信!”段祺瑞气的肺都要炸开,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父亲切莫生气,别忘了我们今日来的目的。”这时,一个白衣少年凑近段祺瑞身边低声道:“况且当年之事,究竟是不是白家人做的也不清楚,父亲当以大局为重。”
白衣少年相貌清秀端整,正是段家二公子,段易。他起身拱手致了个歉礼,道:“白将军,白公子,我三弟患病已久,家父心疼,言辞上难免有些激烈,希望两位见谅。”
“段公子言重了,为人父母谁不心疼自家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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