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强一点了。”刘毅闻言微微一笑再为管亥解释道,因为看子平的样子已然是有所得,只不过有些地方并不清晰,他也不必再让对方白耗脑筋。
“主公所言极是,高顺将军临阵沉稳,布阵有法,陷阵军官兵亦是法度森严,当真不愧我军名将,就是不知为何言及南城乃最强一点?”管亥听得连连点头看的是更加上心,此时陷阵军士卒已经开始填埋护城河了,当时选择南城刘毅说了一个城头弓箭打不到护城河旁的好处,其他亦有分析,但绝无最强之说,简雍听得暗暗好奇,不由直接出言问道。
“当年毅为下军校尉之时曾经坐镇洛阳,因此清楚一些,东都其余各处的城墙到护城河的距离都不会超过百步,唯独就是南城却有一百五十步之多,虽说臂力强劲射术精准之人依旧可以攻击,但面对数千人终究难成气候,是以敬方的列阵就尽在百五十步之外,一见便准。”刘毅一笑解释道,当年他坐守洛阳很是下过一番功夫,对此地可说了如指掌。
“主公眼力精准,高将军的确控制的巧妙,如此一来我军便可顺利填平护城河。”简雍又再仔细看了一眼,高顺的控制果然如刘毅所言,当下便是赞道,但眼光之中依旧带着疑问,那最强一点并未解说。
“南城之上原来一直有当年张衡打造的十八架床弩,威力巨大,两百步之内便可击破井阑与冲车,之时可惜董卓一把大火烧掉了多少前朝精华!火烧洛阳之后毅与文台兄第一个到达,便看见了那些床弩的废墟,否则绝不会选择南城作为主攻,此处敬方也是心知肚明。”刘毅这才解释道,身为统帅观大略顾全局极为重要,但关键的细节也不能忽视。
“原来如此,主公与高将军果然细致。”看看前方战局,城头守军对填埋护城河的陷阵军士卒的确无可奈何,简雍不由颔首言道,再看看刘毅提起床弩一脸痛惜的样子也是心中感慨,主公显然是真心溢于言表,也难怪他对器具所是那般的看重,后者也在幽州军事产业领域作用巨大。
台上说话之间前方陷阵军的动作可没有半点延误,十人一队冲到河边将沙袋掷入河中便转身就走向后而退,这边就有后继士卒将沙包不断送上,如此循环往复,陷阵军的动作与配合就像是刻印出来一般有序,不过小半个时辰功夫已经有数千个沙袋被投入河中,很块就填出一道宽有三丈的实地,抛开实战的因素,单看陷阵军的所谓绝对让人赏心悦目。
高台之上管亥专注战局看的是津津有味,而城头上张济就没有这份心情了,要用弓箭来阻挡幽州军的行动距离实在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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