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但小祖宗说什么便是什么，既然她没有反驳那就证明是对的。
帝鄍看着天帝，眸光微眯，似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云九晞看着迟迟不说话的帝鄍，伸手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蹙眉一副不舍快要哭了的模样道：“你要走。”
帝鄍回头看着她的神情，听着她的话，心突然刺痛了一番，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没有，我只是……”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
云九晞踮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一脸担忧又无辜懵懂道：“你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受伤了。”
帝鄍看着她的眼睛，脸颊的温度频频上升，心跳快得要缺氧。
他明明，明明应该将她一把推开，应该大声的呵斥她，应该骂她不知廉耻。
可他却不想这样，也做不到这样。
他甚至还想她继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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