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被这么问的时候，顾粤突然怔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只是单纯的相信他，信任他的爱。但是她心里也很明白，爱是一个很虚幻而捉摸不透的东西。
当时周斯城对苏夕苒有多好，全A市的人都知道。
最后，不也是分手收场吗？即使分手后，周斯城对苏夕苒的好，依然是A市的佳话。
细细想来，她似乎从来不曾问过周斯城和苏夕苒之间的关系。直直的他们曾经在一起过，而周斯城跟苏夕苒的大哥是朋友，所以跟苏夕苒也很熟。
除此之外，对于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很是陌生。
周夫人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唇角勾了起来，“你也不知道是吗？顾小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爱情是要势均力敌的，你跟斯城从来都不是等量级的存在。
所以，你们之间想走到最后，也很难。再加上，我不喜欢你，你觉得他能为你坚持多久？你是聪明人，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他。当然，作为补偿，翠兰项目会让你一直开发下去。”
……
路南没有陪她进来，一直停在停车坪里。
车子发动一会之后，他立即透过后视镜发现顾粤的情绪不如之前好，静静地看着窗外，脸上的神色甚至有些呆怔。
他斟酌着语调问道，“顾小姐，是周夫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吗？”
周斯城收回视线，想想刚才的情况小了，“她不喜欢我，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能说好听话才奇怪。”
“那你在想什么？”
顾粤扯唇笑了笑，突然问道，“我记得你一开始曾经因为苏夕苒的事情单独约过我，担心报复还毁了她设计我的证据。她到底为什么让周斯城那么护着她？”
路南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顾粤会问这个，但是他很快说道，“周总其实对苏小姐也不是很好，只是他平日待人很冷漠，所以显得对苏小姐好。
若是现在跟对您比起来，对苏小姐的好根本算不得什么。顾小姐，我觉得若是你在意这个，就有点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吗？
顾粤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苏夕苒的存在。可是今天周夫人那么说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却又分外的难受。
静了几秒，她出声问道，“路南，那你知道他们当时究竟为什么在一起，又为什么分开吗？”
“这个……我到FZ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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