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宴会上见过的,您忘了吗?”
她这么一说,聂林语就想起来了,这位谢云珠亦是世家女,祖父担任过吏部尚书,父亲如今是两江巡抚,乃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极有权势,聂林语依稀记得,她早在多年前就随了父亲阖家去了任上。
怪不得觉得见过又想不起来,谢云珠离京总有五六年了,彼时大家都才是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哪怕谢云珠年纪大些,也才十一岁,如今年纪渐长,容貌跟幼时有所改变,自然一时认不出。
“原来是你。”既然是昔日的玩伴,聂林语少不得对她多了几分热情,“你是几时回来的,没听说谢大人另有任命或者进京述职啊。”
谢晖是地方官,且又是巡抚,除非朝廷有旨意,是不能轻易离开任所的,而谢云珠一个女子,不可能孤身进京。
谢云珠苦笑,“若按正常,我都出嫁半年多了呢,这会子该在夫家才是。”
聂林语愕然,“那怎么……”
谢云珠眸中闪过一丝恨意,“我虽知继母不是好人,可这些年,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不敢惹事,只盼着安安稳稳的嫁出去,就算逃出生天了,没想到,她竟然不肯放过我,连我的亲事,亦要从中作梗。”
原来谢云珠生母早亡,谢晖续娶了一房妻室,便是谢云珠的继母,谢云珠自知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不易,几年来一直小心奉承谨慎度日,就盼着出嫁的那一日。
谢家是大族,谢云珠生母的出身自然不会差,只不过随着谢云珠外祖父过世,底下舅舅表兄弟们都没有什么才能,以致于家族逐渐式微,谢晖最是个重利轻义的,前岳家既然不成了,对谢云珠就越发冷淡。
好在外祖父虽然过世,生前却极是怜惜谢云珠年幼丧母,他也怕谢晖胡乱择亲毁了外孙女儿一辈子,是以临终前使劲浑身解数,给外孙女儿定了一门亲事。
虽不是豪族,却也是书香门第,家风清正为人和气,不怕欺负了谢云珠。
定亲后,谢云珠在家里越发低调忍耐,终于熬到了出嫁的那一日。
不知继母是大发慈悲,还是继女终于出了门子以后再也不用在跟前碍眼,不但没有使坏,反而尽心尽力的置办了一份嫁妆,田庄房产,首饰衣料,样样都是的。
谢云珠心里感激,出嫁时还特意给继母磕了三个头。
因两江巡抚驻跸南昌,夫家却在青州,相隔千里之遥,所以走水路出嫁,出嫁的花船加上陪嫁,赫赫扬扬的两艘大船,谢云珠想起终于顺利出嫁,外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