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总那边的人，自然可以看出都是什么人了。别人不知道，她刘梦兰还是清楚的。
“哦？”陆苼妗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当初都是看业绩选的人不是吗？
刘梦兰神秘兮兮的和她说：“你是不知道，他们本来很多业绩都是滥竽充数的。”她在公司呆的时间比陆苼妗久，知道也比陆苼妗清楚，何况职位问题也让她知道的更多。
“方子珍的业绩是好，但是她这次去了H市之后就不怎么样了。还总是从总公司拿那种提成高的任务，都是看在方总的面上给她的。”
这么一说完，陆苼妗真的很吃惊。
当初方子珍在M市的时候，不是找任务的能力很强吗？怎么到了H市反而还要从公司拿任务了？
刘梦兰想了想，心里又泛起对方子珍的厌恶，悄悄对陆苼妗说起了她的其他发现：“你知道吗？我特意查过她的帐，很多地方都不清楚呢。我也不敢提，毕竟方总就是她后台。”
其实她也是不能随便查各个分公司帐的，但实在是讨厌方子珍，所以对她盯得比较紧，这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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