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颜面损伤,可不是火上浇油吗?”
琅王见他说的头头是道,更是如见生机:“六弟,那你说到底如何是好啊?!”
霍景城看了看擎王的尸身,叹道:“四兄,为今之计,只有主动负荆请罪了。四兄马上带上五兄的尸身和临风一道入宫觐见,在陛下面前一定要反复申述‘失手’二字,坚称自己是失手杀弟,并大露悔痛之色。”说到这里,霍景城起身,从烤羊腿的盘子里拿了匕首递给琅王,接着道:“必要时,用这匕首自尽谢罪。自然了,临风,到时你可要拦好了,可别让四兄骑虎难下弄假成真了。”
沈临风道:“好,我拦!”
琅王颤着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匕首,道:“六弟,这样可行吗?”
霍景城道:“怎么不可行?难不成四兄准备畏罪潜逃吗?听兄弟的吧,负荆请罪,以死谢罪,这样至少能保一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琅王愁眉苦脸思忖良久,终于将匕首收进了怀里,斩钉截铁道:“好!我自己干得我自己来挡!七弟!走!进宫!我就不信父皇能吃了我!”
霍景城道:“等等。临风,替我带话给陛下,就说小辈景城,仰行贵国,一未面君,失了小辈礼数。二于酒宴铸下大错,景城憾失兄长,陛下痛失爱子,景城痛悔不已,自知罪重,先望陛下节哀,后择日进宫请罪。”
“好!霍兄,我记着了!”沈临风应下,然后喊来了府兵。
黎王府大祸已闯,此刻,人人自危。缭缭乱乱的人影终于渐去渐远,擎王的尸身被抬走了,面色惨白的琅王也跟上队伍走了。只剩一屋狼藉,在无声地彰显着方才的激烈。
沈临风落在最后,要离开时,他转身看向了霍景城。兄弟两人在一片肃静中对视,唇角同时勾出了笑意。沈临风凝笑无语,只向霍景城竖起大拇指点了几点,终于离去。
凭栏轩内落下了一片肃静。
霍景城随意整了整衣衫,慢慢向姚暮染走去。此时的他,已毫无醉态,就仿佛方才拉架时那个无力的他是错觉一样。
他来到她面前,抱她在怀,温声道:“别怕,没事了。”
姚暮染慢慢回神,悬着的心一点一点下落,她长长松了口气,道:“六郎,好险。”
霍景城道:“没什么险的,一切全在我的测算之中。好了,身上染了血,陪我回房沐浴更衣吧。”
昨夜,沈临风理所当然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此时,两人一道踏着刚落的夜色回到了承欢阁。霍景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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