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灯谜七年都无人能解呢!”
姚暮染宽了宽心,对主事者道:“那么,请出谜吧。”
主事笑着点头,旋即干咳两声,清清嗓子,这才道:“请听谜——话说,古时有一位昏庸的皇帝,他喜欢与死刑犯玩抓阄的游戏,就是将两个写有‘生’和‘死’的纸团放在盒中让犯人抓阄,犯人若抓到写有‘生’字的纸团,皇帝便会饶他们一命,反之则必死无疑。可有一日,一位朝臣为了在朝中排除异己,便在皇帝跟前进言,诬陷朝中宰相大人有谋反之心。皇帝一怒之下便将宰相打入牢中,准备在第二日让宰相抓生死阄。只是诬陷他的那位朝臣已经偷偷在抓阄的盒中做好了手脚,里面两个纸团上都写着‘死’字,没有‘生’字。所以说无论宰相抓到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此事被宰相的好友以探监为由偷偷告知了宰相。那么请问,这位宰相如何在第二日的抓阄中活下来?”
场面一片肃静,台下百姓们悄悄议论,交头接耳,可人人摇头,无人能解。僵持了片刻,大家干脆不费那心神了,纷纷望向了台上的姚暮染。
姚暮染感觉自己都要被他们的目光望穿了。转头对那主事道:“这就是七年无解的那个灯谜?”
主事者道:“是了是了,这灯谜还是咱们贵人亲自出的,贵人还许诺,若能解出这个灯谜,便有大赏!只是七年了,贵人要等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出现。”
姚暮染转头望了望身后那悠坐的金面男子,那男子见她望来,唇角微扬似乎笑了一下,旋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姚暮染转回来,莞尔一笑,道:“此灯谜真正的答案我虽不知是什么,但我若是这位宰相,在抓生死阄时,便会将抓出来的那个纸团赶紧吃了,盒子里余下的那个纸团上也是个‘死’字,那么就证明被我吃了的那个纸团上写着‘生’字,这样一来尚有生机。自然了,若皇帝怒问我为何吃下纸团,我会说,微臣爱君敬君,无论生路还是死路,都是陛下给微臣的,微臣看也不看便吃下,以示忠诚就服之心。”
话落,场面一阵寂静。台下众人捋了一遍她的答案,发现竟然合情合理。大家回过味来,恍然大悟,紧接着就交头接耳了一阵,最后七嘴八舌询问起来。
“敢问贵人,这答案正确吗?”
“是啊,这答案对是没对啊?”
“就是呀,若连这个答案都错了,那我估摸这谜语根本就无解!”
场面正嘈杂时,忽然传来了一阵慢条斯理的掌声,“啪——啪——啪——”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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