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快就送来了不轻的聘礼,并定下了嫁娶的日子。
十二月二十日,宜嫁娶。
这桩忽如其来又雷厉风行的婚事一下子传了出去。一时间,京中坊间茶余饭后都谈说起了此事。一个是德妃的胞弟,中书令袁大人,年轻有为,笛音绝世。一个却是乔家不起眼的侍婢,这样的身份悬殊,本就极赋谈资了。
大喜的日子在一日日逼近。合欢巷中,家里的氛围越来越怪异了,主仆两人,一个喜事将至,却克制着不露喜色,宛如寻常。一个满心悲苦,也克制着不露悲色,强颜欢笑。还有一个福全,守在院中也不肯去找乔奉之。三人就这样相依为命般的过着。
而乔奉之,在他们几人的生活里,视线里,在这花香满庭的院子里,已经无影无踪,如石沉大海,只留给他们一道无人能解的谜题。
这一日,三人上街去购置绿阑出嫁要用的一应物品。三人在各个店铺里挑挑拣拣,给绿阑置办了一身出嫁当天的行头,极其喜气华美。除此之外,还另有一些精美的首饰,金钗步摇,玉镯耳坠,不一而足。
最后三人热火朝天满载而归。谁知,到了家门前时,却见一人正等在那里。
近了时,福全认了出来:“玉树?你怎么来了?”
玉树转过身来,与福全客套几句,又向着姚暮染作礼。进了院子后,福全又拉着他追问:“玉树,你今日忽然来,是不是……是不是咱家公子要找夫人?”
玉树点点头,然后转向姚暮染,道:“夫人,小人今日来,的确是奉了乔大人之命。”顿了顿,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雪白的书信,一边递去,一边道:“夫人,这是……乔大人命小人给您送来的。”
姚暮染看着那书信,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令她迟疑着没有勇气伸手。
“这是什么?”福全问着接了过去,但他识字不多,只认出了“休书”二字。
登时,福全面色僵了:“休……休书?!”
姚暮染一听,脑中先是一阵眩晕,旋即,浑身里里外外凉透了,一颗心仿佛被扎破,仅存的希望,对生活的信心,曾经的美好,未来的憧憬,所有的心心念念,一并顺着那个破洞流失殆尽了。
“什么?!休书?福全,你莫不是看错了?你又不识字胡认什么?拿来我瞧!”绿阑劈手从福全手中夺过书信,谁知只看了一眼,面色亦是僵了。
“夫人,这……”绿阑满眼的不可置信,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姚暮染定定神,这才慢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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