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几眼屋内后,兄弟二人这才发现,其实他们这两桌算是最融洽的,气氛最尴尬的,莫不过于田章与戴不胜那一桌,以及庄夫子与孟子那一桌。
先说田章与戴不胜那一桌,一个是齐国的大司马,一个是宋国的军司马,且在去年的齐宋两国战争中,这两位还是敌人,纵然国事归国事、私交归私交,让这两位坐在一起,也着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不,田章笑称戴不胜麾下的宋兵太羸弱,以至于当初在薛邑时不堪一击,而戴不胜则嗤笑齐国外强中干,以至于去年被他率军袭了腹地,说到最后,两人越说越激烈,若非同席的还有乐毅、惠盎,怕是这两人都要打起来了。
好不容易说服了这两位,惠盎趁机到屋外喘了口气,结果刚好碰到太子戴武。
当时惠盎对太子戴武说道:“太子,不如臣与您换一换坐席吧,您乃我宋国太子,戴军司马与田章都会给你几分颜面。”
他原以为太子戴武不会答应,可结果,太子戴武却欣然接受,并在进屋前提醒惠盎:“惠大夫,可这是您要求换的,换了之后就不许再反悔!”
说罢,太子戴武逃也似地跑到惠盎那桌去了。
『??』
看着太子戴武离去的背影,惠盎一脸不解。
毕竟据他所知,太子戴武所在的那一桌,坐的可是庄子、孟子这两位当世的圣贤,这两位,总不至于会像田章、戴不胜那般吧?
百思不得其解地摇了摇头,惠盎来到了庄子、孟子那张桌,只见这张桌旁坐着庄子、庄伯、孟子、万章四人。
“打扰四位了,在下与太子换了座。”
在做出解释之后,惠盎在太子戴武原先的座位坐了下来。
见此,庄子、孟子二人皆朝着惠盎善意地点了点头,旋即,面对面对坐的这两位,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彼此。
“庄子学究天人,俗人所不能及,然可知人事乎?”
“儒学巧伪,蒙蔽世人,我观之有如这醪中的酒滓也,不知孟子何以觉得应当盛行儒学?”
『唔?』
惠盎惊愕地抬起头来。
他才刚刚坐下,就感觉情况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似乎这两位圣贤之间亦不和睦。
“非也非也。”
只见在惠盎惊愕的目光下,孟子端起酒碗笑道:“醪者,汁滓并存,且皆可食用,此正顺应道法自然,庄子竟言弃滓存汁,岂非是违背天道?”
“儒生亦敢妄言天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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