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山的人,却又接连被杀,幕后凶手又毫无头绪,赵同龢是敦煌山的顾问,是否可以说明,凶手是冲着敦煌山来的?
早先的受害人除了是跳傩大师傅之外,手臂上的印记也证明他们是从地下基地逃出来或者被放出来的。
严语本以为逃出来或者放出来的只是少数,但翁日优暴露身份之后,严语才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再看,这么多跳傩大师傅,里头又有多少个是从里面逃出来或者放出来的?
他们是否仍旧还是凶手的目标?躲在这个方外之地是不是为了自保?
太多的疑问笼罩在心头,以致于周围敲敲打打,跳得火热,严语却仿佛屏蔽了外界的所有一样。
昨天的豆人纸马,也让严语感到诡异,或许敦煌山的人也不想暴露跳傩大师傅,但为了掩盖昨晚的装神弄鬼,所以才迫不得已戴上了面具?
因为严语和田伯传见过昨晚那些村民,但他们都是纸人,如果今天再见到这些面孔,必然会被认出来。
村子就这么大,如果这些村民都藏起来,人数太少,不合常理,所以让他们戴起傩面,就完美地解决了问题?
这些都只是猜测,严语总不能一个个扯下傩面来辨认。
这些想法快速从心中闪过,直到严语走到祠堂前头来,严语才抽离出来,回归现实世界。
此时传来的锣鼓敲打声显得很是刺耳,甚至有些俗气,与眼前有些超凡脱俗的祠堂显得格格不入,更像是敦煌山的人故意做出来戏耍严语二人的一样。
这座祠堂很是古朴,无匾无联,祠堂里也没有供奉什么先祖,好似一个空壳子。
但总给人一种并不属于凡间的感觉,就好像几百上千年来,这座屋子都游离在人间之外,悬浮于现实与虚幻的灰色地带,唯有历史冲刷掉他的皮肉,只剩下一个苍白的骨架。
几个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年纪已经很大,头发稀疏,留着胡子,但满面红光,如果不是头发少了些,倒也可以称得上鹤发童颜了。
为首一人穿着长褂,如果在别的地方看到,严语少不得认为他在拍戏,但此时看着,却又自然得体,就好像他生来就该穿这样的衣服。
田伯传走到前头来,朝长褂长者介绍说:“赵真人,这位就是严语,是胡局今次推举的顾问。”
长褂长者双手背负在身后,连点头示意都没有,只是面含微笑地打量着严语。
田伯传难免有些尴尬,朝严语介绍说:“这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