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鼠妇。
洪大富也没有多说,估摸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得出个结论来。
“跟他交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痛痒,只是冷静下来,尤其是刚才走进医院那一刻,才觉得奇痒无比。”
“刚刚缝合,我是强忍着,但并非强忍缝合的痛,而是强忍这些虫子带来的奇痒!”
洪大富不是个多话的人,此时说这么多,只怕心里也有些忌惮,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经历过出生入死的绝境,他也处理过各种危急关头,但对于这种带着诡异的情况,他还真的有点不知如何下手。
严语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此时从清创盘里取了个镊子,仔细检查了洪大富手臂上的包。
这凹坑里似乎有一根黑刺,就好像被蜜蜂蜇了之后留下的尾刺,但镊子太大,尝试了几次,没能夹稳,发不上力。
洪大富从清创盘里拿起手术刀,轻轻一切,便将手臂上的包给切开了。
他的刀法虽然很稳重,也很精准,但毕竟是割开了皮肉,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鲜血流出来!
严语用镊子拨了拨,终于是见到了那根黑刺,夹住之后,便往外拖,洪大富却是紧皱眉头,额头上冒出米粒大的汗珠来。
这根黑刺不断被拖出来,越来越大,就好像马蜂的肚子,完全拖出来之后,众人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黑虫子像极了赵同龢用艾柱熏出来的血鼠妇,但却并非血红色,而是黑色的,非但如此,这虫子比血鼠妇要大很多,浑身长满了细细的黑毛,张牙舞爪,能够明显看到它的口器!
这东西没有复眼,但手脚上却全都是倒钩黑刺,也难怪洪大富奇痒无比,难以忍受了!
这黑虫子被拖出来之后,用力挣扎着,严语赶忙朝于国峰说:“瓶子瓶子!”
于国峰也没二话,将适才洪大富用来洗手的生理盐水玻璃瓶给递了过来。
严语将那黑虫子丢进玻璃瓶,赶忙将软胶塞给封住了瓶口,那黑虫子四处乱撞,活力十足!
于国峰和关锐脸色发白,严语却是在洪大富的手臂上,甚至是胸膛肚腹等部位,都找到了这样的包,数了数,竟然有七八个这么多!
洪大富与神秘人缠斗虽然惨烈血腥,而且惊心动魄,但到底也只是短短一两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洪大富就染上了这么厉害的虫子?
“你觉得这虫子是那个人传给你的?”
洪大富猛抽一口烟,似乎心有余悸,点头说:“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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