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规矩?”
赵同龢伸展了一下身子,呵呵一笑:“照着师门规矩,你该叫我一声师叔吧?见礼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严语内心也是轻叹:“那是我父亲的师门,不是我的师门,我读的是现代书,学的是现代礼,你若是也学了马列主义,我可以叫你一声同志。”
赵同龢的脸色终于是有些难看了。
“严语,你是龙浮山的人,不管你学不学龙浮山的艺,迟早是要回来的,落叶归根,没有龙浮山,就没有你父亲,没有你父亲,就没有你!”
严语也恼了:“我是我,父亲是父亲,龙浮山我不会回去,你们的道不是我的道,你们的艺我也不想学!”
赵同龢哈哈笑了:“父亲是父亲?既然分得这么清,你为何还要回来这个地方?”
严语沉默,过得许久才开口说:“这是我欠他的,我还。”
赵同龢拍了拍手:“好,父债子偿,很好,既然是这样,他欠龙浮山的,你也应该还!”
“他不欠龙浮山,是龙浮山欠了他!”
严语双手重重地摁在桌面上,双眼通红起来。
赵同龢也微眯双眸,而后指向了严美琳:“那么她呢?你欠不欠她的?”
严美琳似乎被触动了,热泪盈眶,满脸的悲愤,走到前头来质问说:“是不是你把我哥哥害了!”
听得此言,严语也现出了痛苦的表情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严美琳一把抓住了严语的领口:“来这里当老师的本该是他!是他!不是你!你为何要冒用他的身份!”
严语举起双手:“你冷静一下,我并没有冒用你哥哥的身份,我本名就叫严语,我也收到了教育局的调任函,这些都是可以查的……”
严语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在这里快三年了,他一直暗中调查,可什么线索都没有。
严美琳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啪”一声便拍到了桌面上。
这寻人启事的内容,与秦大有曾经用来威胁严语的一模一样,但严语在这件事上,确实问心无愧。
所以当关锐让王国庆去调查严语身份之时,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将教育局的证明书交给他们看,这些都是登记在册的。
“为什么失踪的是我哥哥,不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哥哥,冒用他的身份和名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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