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似乎有点恍然:“那我就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嘛。”
“不,你不是。”关锐正儿八经地逼视着严语,颇有些斩钉截铁地说道,严语也不跟他争:“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了算。”
关锐正要说话,手扶拖拉机终于是停了:“到了,前头就是孙先生的家了。”
严语和关锐放眼一看,整座村子没什么灯火,可见日子过得也并不好。
在农村,只消根据夜晚的光亮度,就能够判断当地的生活水平,毕竟这里太过偏远,尚未通电,能用得起煤油灯,且敞开了用的,并不算太多。
若是白日里,手扶拖拉机进村,必是有大群光屁股的小孩子追逐着嗅闻拖拉机尾气,可眼下都歇息了,有孩子要跑出来看,就传来打骂声和孩子的哭声,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孙先生的家同样黑灯瞎火,老梁先下了车,到了小院子前面,朝里头喊了起来。
“孙先生在家吗?”
“先生?”
接连喊了好几声,里头都无人应答,邻居家开了门,走出来一个光着上身,摇着蒲扇的大叔,朝严语三人说。
“别喊了,孙先生一家今天早上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关锐顿时着急起来,好不容易找到这条线索,难道说孙立行察觉到不妙,提前跑路了?
大叔摇了摇头:“天没放亮就走了,村头的老田头见着,问了一句,说是他闺女家生了娃娃,又遇着下雨,所以过去住一阵。”
关锐难掩失望,但并未因此而放弃,朝大叔问了清楚,又到了村头的老田头家。
老田头是个独居的老鳏夫,房子破旧不堪,说的方言又难懂,也好在有老梁在场,才得以顺畅沟通。
“老田头,你见着孙先生一家子离开了?”
“是的哟,急忙忙的,说是闺女生了娃,赶着过去看咧!”
“带了家当吗?”关锐的嗅觉极其敏锐,老田头却一脸不解:“去闺女家住嘛,又紧着看娃娃,带那么多东西作啥,先生是号人物,余财自是有的,但家当留在这里安心得很,没人敢冒犯他,不也怕人惦记呢嘛……”
关锐又问了孙立行女儿的住址,这才离了老田头,但他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这都入夜了,难不成还要追到孙立行的女儿家不成?
可如果不追,孙立行担心事情败露,去女儿家是假,逃跑是真,不立刻追过去,只怕又要迟了一步。
严语看得出关锐的心思,此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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