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活安逸享乐,竟然不顾家人颜面,让妻女们一起为别的男人生孩子,她恨娘没有主见,给她造出了遍地的孩子,几乎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自己的脊梁老实凉飕飕、冷冰冰的。
现在她要用白酒来暖热自己的脊梁,暖热自己的全身上下。
其实,说穿了就是要用醉酒来麻醉自己,逃避现实。
真是无巧不成书。
就在她酒喝得意识模糊,魂不附体的时候,被同在一个酒店喝酒的晨桥和他的同学朋友给缠上了。
晨桥这些狐朋狗友,没有几个是有良心有道德底线的人。
她被晨桥一干人马,用出租车带到了粗脖子临时的出租屋。
“我看这娘们有点意思,肯定遭遇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哥们儿,咱不能见死不救啊!”
“就是嘛,别处没有温暖,咱们这里有得是热情啊!”
“嘿嘿嘿,哥们儿,咱先不说咱们暖不暖,咱要先试试这娘们身上是不是有温度。”
说这句的是粗脖子,他一边说话,一只油渍渍脏兮兮杀猪的凉手,已经伸进了黄林草的衣服里。
几个狐朋狗友开始鼓起掌来,齐声说道:“热不热啊?多少度啊?光不光啊?”
见粗脖子占了便宜,高个子忍不住了,随后把手伸进黄林草的裤裆,晨桥和剩下的两个人,干脆帮着脱黄林草的衣服。
不知道是他们的手凉惊醒了黄林草,还是被这几个流氓一番折腾,她咯噔一下醒过来了。
“你,你们,流氓!干什么?要,耍流氓啊?”
这几个贼人,没有想到,这个老娘们并没有大醉,竟然被折腾醒来。
也许是因为黄林草老了一点,这几个流氓本来兴趣就不是很大,她这么一声喊叫,粗脖子和高个子赶紧从她衣服里抽出手来,其他几个人也都抬手推后了几步。
尽管喝酒不少,但是,她这么一个折腾,一下子打消了那几个流氓继续贪色的念头。
因为她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确切位置,嘴里就自言自语念叨着:“这是在哪?这是在哪?”
“哈哈哈,娘们儿,你正在洞房呢!看一看,相中哪个JJ?”
晨桥看着她好玩儿,就挑逗起来。
“洞,房,是洞房吗?他妈的一个个草包蛋,是,是洞房,你们还站着干嘛?来,来来快来干呀!干呀,干呀!”
黄林草显然醉得不轻,她一边蛊惑这几个流氓,也不知道提起被半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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