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天泽当年被接回程家，是为了随时随地替程珈嘉去死的。”
说着，她的眼里忍不住浮上自责和心疼。
想到那段时间程天泽遭受的折磨和辱骂，嗓音微微颤抖起来。
停顿了几秒，等情绪稍稍平静后，才继续说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是什么契机，让老爷子替天泽改了名，并同意以继承人的标准去训练他吗？”
“这个爸提过一次，是天泽主动提出来的，而且通过了他的考核。”程清泉再次将花胶汤放回去，在她对面坐下。
“那你想过，天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提出来吗？”
“没有人想让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
“因为当年程珈嘉说，只有程家的掌权人，才有资格娶未来的的海城第一名媛尹茜；因为尹茜告诉他，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得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习婉钧定定的看着程清泉，“清泉，天泽对尹茜的感情，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程清泉猛地睁大眼睛，愣愣的看她。
良久，才不可置信的开口：“你的意思是，八个多月前，尹园地产的财务危机，极有可能也是天泽的手笔？”
“这个我不确定，你可以去查一查。”习婉钧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死死的掐住左手的虎口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痛苦的情绪，“但是六年前，天泽闯过那道地狱关卡，曾经在昏迷中，叫过尹茜的名字。理智尽失的最后一个晚上，其实他差点纵身一跃从窗户里跳了下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在他身后喊了句‘尹茜’，才将他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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