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痛给害了!”
“长兄不必介怀。”曹彰也是面露悲楚,可他却在试图开解曹铄:“连华佗先生都束手无策,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父亲。”
“父亲向来多疑,华佗先生擅长的医治之法不少,有些或许会让他心生疑窦。”曹铄说道:“先生医术冠绝天下,我觉得他早晚会想出医治的法子。”
其实华佗早就有了医治的法子,只是曹铄清楚,那个办法绝对不能在曹操面前提起。
办法一旦告诉曹操,他很可能会认为是曹铄指使华佗害他,想要早些得到曹家大权。
曹操的死,和曹铄没让华佗说出医治的法子多少有些牵连。
虽然对这件事赶到愧疚,曹铄却也知道他并没有任何选择。
好心很多时候并不一定能办成好事。
假如曹操不是那么多疑,肯让华佗放手一试,他头痛的毛病多半可以治好。
多疑的秉性早年曾救过他无数次,到最后却也害死了他。
仰脸望向天空,曹铄心中感叹,时也命也,曾经无数次救过曹操的性情,最终还是害死了他!
曹彰当然不可能看出曹铄的想法。
见他仰脸望天轻声叹息,曹彰又劝道:“父亲已经走了,长兄也不用多想。我知道父亲活着的时候对长兄十分眷顾,长兄也是孝敬父亲。”
“其实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曹彰随后又冒出一句。
曹铄看向他:“我俩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
“长兄先答应不会和我较真,我才敢说。”曹彰低着头,没敢和曹铄对视。
知道他将要说的话很可能会令自己听了很不爽快,曹铄还是回了一句:“想说什么只管说,婆婆妈妈,哪里还有个男儿丈夫的模样?”
被曹铄说了几句,曹彰才回道:“我想说的是,其实父亲要不是太偏向长兄,或许二兄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你认为他不会?”曹铄问道。
曹彰低着头没有回应。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底气,毕竟曹丕以往做的事情让他看清那位二兄根本没把兄弟放在眼里。
“看来你忘记了冲弟。”曹铄问道:“当初冲弟招惹了他?只因和你说了打算来寿春投效我,就被他给杀了。你认为子桓眼中,兄弟都是些什么?”
“是我错了。”提起曹冲,曹彰低着头说道:“我只是……”
“子桓也曾来到徐州,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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