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告诉他,除了曹铄,也没有其他人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
更何况曹铄手下的火舞营,从来都是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他把沮授救走的可能还真是不小。
陈伍和刘双救走沮授,一路上快马加鞭追赶曹铄。
走了整整一夜,当早晨的阳光投射在沮授的脸上,他幽幽的醒转过来。
看到陈伍和刘双,沮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死了?”
“沮公要是死了,我俩岂不是也成了死人?”和他同乘一匹马的陈伍说道:“是我俩救了沮公。”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沮授想要起来。
陈伍对他说道:“沮公最好还是趴在马背上,我们正在赶路,可不能让追兵追上来了。”
“两位是不是袁公派来的?”没有见过陈伍和刘双,也不知道他俩就是火舞营的校尉,沮授还以为他们是河北来的人。
陈伍、刘双相互对视了一眼。
刘双说道:“要是说起来,我们还真算是袁家的人派来的。”
他说的当然是曹铄的夫人袁芳。
可沮授却没想到刘双说的会是袁芳。
听说是袁家派来的人,他松了口气,对俩人说道:“这里距曹营很近,我们还是加快一些,早些离开这里,更加稳妥。”
陈伍和刘双应了一声,又催着战马走快了些。
直到下午,沮授才发现他们走的路好像不对。
“两位,河北在北面,我们怎么在往东南走?”沮授问道。
“曹军已经进入河北,正和袁家对峙。”陈伍说道:“一来我们得要绕开曹军,二来前面有人在等着沮公。”
“还有接应?”沮授愕然问道。
“当然有。”陈伍说道:“沮公是河北栋梁,营救沮公,怎么可能就只是我俩?”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沮授倒也没有多问。
离开曹营就行。
多绕一些路,总比回不了河北强得多。
曹铄带着大军一路往淮南赶。
队伍中有着十多万援军俘虏。
虽然这些人已经宣誓效忠,而且每到驻扎的时候,他们都会帮着将士们搭建营帐,可曹铄还是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毕竟没到淮南,半道上可能发生的变故还很多。
天色再次暗淡下来,曹铄下令大军驻扎。
将士们和新投诚的俘虏忙着搭建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