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他已经努力做出了最温和的样子，但显然还不行。
虽然阮唐不怕他，但也根本不喜欢他。
过去了六年，依旧如此！
看来表情管理还是不够到位，得继续跟医生请教，好好练习改善才是。
季尔：“……不怎么样，我就是想说，怪不得你会被拒绝，你这样要是有女孩喜欢那才叫奇怪！”
韩尧化一脸莫名其妙：“你不照样被她拒绝了？”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季尔真心觉得他的同情都喂了狗。
这家伙根本就没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
韩尧化继续冷脸：“不是人身攻击，只是陈述事实，我们都一样，你没必要同情我。”
季尔：“……”
卧槽！
这家伙就是个切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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