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涌上心头。
“儿啊,我说你怎么就走了,贱人是不是你?”
妇人哪里见过他的母亲,不过是来演戏的,面对老太太,准备惺惺作态的哭喊两句,就被老太太推了下去,然后一顿大骂。
其中污言秽语不重要,就是妇人的身份有些成谜,原来妇人根本不是男子的妻子,不过是过来冒充一下。
“清风楼的姑娘也成了良家女子了?”豹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心想瞒不住就及时离开,陆小婉也知道他的打算,拦在他的面前。
“豹哥,我们两家的仇怨也不过如此,何须您亲自动手呢,既然来了,不妨去官府走一趟。”
官府里虽然有人,却被警告过不能随意去找,豹哥心里憋屈,想到倾城的嘱托,心下的慌张少了一些。
“什么仇怨,陆大夫说话可要有证据,明明就是她碰瓷不成,怎么就是我动手了?”
面前的人还想装,陆小婉拿出手里的银针,扎在了死者的颈部,银针变成了黑色,说明死前吃的东西是有毒的,死后为了保持尸体的新鲜程度,很可能被再次灌了毒药。
因而银针刚刚进入的时候,才会迟疑,拔,出来不就就变成了黑色,还有死者的表皮有些脱落,手部和距离冰块比较近的地方起了褶子,说明泡水的时间很长。
“我想不到谁能研究出这种助兴药了,一药换一命,死者死后血液的凝固时间会变慢,死亡的时间看起来也会被延后,可是别忘了即使这样他的皮肤表面还是会有变化,所以你们想到了冰块,但在家中死亡,怎么会泡入水中呢?”
老太太一听陆小婉分析的话,突然之间就醒了过来,上手就要去打妇人,女人身上同样中毒,血液没有变得恶臭,只是因为她还活着。
“您还是离着她远一些,她也中了毒!”
妇人想起自己清晨起床的时候,身上出现的味道,一阵恶心起来,伴随着男人临死时的挣扎回忆,她满脸毫无血色,一心想要活命,抱着医馆的人跪了下来。
老太太看着自己从下宠到大的孩子,一下子觉得自己也不想活了,准备撞死在棺材的前面,店里的人连忙出来阻止。
豹哥早就想好了说辞,“助兴的药有很多种,陆大夫兴许也是知道的,不过您说了那么多,我确实不知道啊!”
清风楼的说辞苍白无力,所有的吃瓜群众觉得都等着陆小婉下一步会怎么做,老太太见自己死不了,也起了讹人的心思。
“官爷,我家儿子死的那么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